长腿夹着枕身,时不时摩挲一二,看得直让人羡慕枕头。
费桑瑜见男人盯久了,没好气地抬腿踢了踢他脚跟。
上次在二大队,费桑瑜和孟希苼有过一面之缘,本以为对方只是归梅梅的闺蜜朋友,没成想这才刚过两天,就躺在了白大方的床上。
也不知道她的好闺蜜知不知道?
孟希苼既然睡着,白大方也不想再打扰她,将红酒放进储酒柜,再把解酒药摆上床头,提前倒好一杯清水,最后给姑娘盖上一层保暖毛毯。
拿起自己手机,白大方蹑手蹑脚退出房间。
白大方把门一关,费桑瑜立马揶揄道:“你还真是个体贴男人。”
“多谢夸奖。”白大方笑得不知廉耻。
费桑瑜瘪了瘪嘴,心里泛着酸劲,忍不住问:“我要喝醉了,你会不会也这样照顾我?”
白大方果断摇头。
费桑瑜止不住一脸失落,正想再责问两句,却见白大方摆弄起那盒避孕药,朝她微微挑眉。
“你要是敢在我面前喝醉,保不齐这玩意就派上用场了。”
“我……你……”
费桑瑜一张娃娃脸蹿红,嘴里语无伦次,心里说不清是喜是羞。
“我才不吃药!”
人一懵,费桑瑜话也没过脑子,猛地喊上一声。
二人四目相对,场面一度异常尴尬。
白大方噗嗤一笑,越看费桑瑜心里越觉欢喜,忍不住继续逗弄道:“放心,我也舍不得让你吃药。”
女捕快羞愤交加,捂脸仓皇逃窜……
距离云园酒店不过一公里,一间七天连锁酒店照样生意兴隆。
各自有各自的客人,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七天酒店301客房,一个女孩裹着浴巾从洗浴间走出,她不停抽泣着,眼眶哭得通红,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清晰可见一道道红印和伤口。
俞辉坐在床头咬牙强忍疼痛,将医用酒精倾倒在手臂弹孔之上,再用纱布紧紧包裹。
女孩望向俞辉,抽泣开口:“谢谢……”
“不用。”
俞辉将一盒解酒药甩上床,苦笑道:“不小心拿错了,等捕快走完,我再重新去帮你买药。”
“嗯。”
女孩点头应声,她叫何苗,是云园酒店的“特殊”服务人员,十八岁入行,今年是第三个年头。
今日何苗本照常“上班”,服务的客人正是那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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