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
他相貌不算出众，长着一张“平均脸”，还算是耐看。
他是开元前十的后三，按理来说前七说话，后三是不好插嘴的。
然而这人似乎想看乐子，隐隐将矛头引向楼瑞。
不过他说的并非无道理：
陈凡语是这个水平，而你楼瑞在学校资源加持下，也就在我们之中排到第五水平，凭什么说有出众的天赋？
“嘿嘿，我妈和我说，泰安一中的天才很多，提醒我到学校后要保持谦虚低调，现在看来母上大人说的果然没错。”
楼瑞听着，这似乎又是在点他的，目光看去。
这是在的场一名，有着一对小虎牙的女生，五官立体，皮肤白皙欺霜赛雪。
她坐在绿茵上，手臂环抱着自己双腿，用颇为无辜表情朝着楼瑞眨了眨眼睛，再仰头，用有点奶声奶气声音，朝着众人说道：
“我叫赵霜凝，昨天凌晨四点才完成开元，那可累死我了，看你们感觉轻轻松松的样子，人和人差距可真大。”
“哪里轻松了？开元的时候谁不是铆足一口气往前冲？要是学校愿意多给我一点的资源，那我肯定也能轻松不少。”
说话的是秦阳，这一开口多少带点挤兑。
楼瑞捏着手机，面不改色，保持笑容：
“学校是根据学生的能力和需求分配资源，秦阳同学如果想要更多资源，那就得展现出对等能耐啊。”
“嚯，楼瑞同学挺有经验的，我从今天上午开始，就特别想向你请教一下如何让学校重视的方法，能赐教吗？”秦阳笑眯眯的问道。
楼瑞笑着，点点头道：
“当然可以，约个时间和地点，呵呵，不只是秦阳，在座谁想向我请教心得，我都来者不拒。”
接着楼瑞目光扫过在场的八个人，开始点名道：
“柯喆，张叄，赵霜凝，哈，几位同学名字我都记着了。”
柯喆和张叄眼睛微眯，如此被点名，这二人自然是面色不喜。
反倒是赵霜凝赶忙摆手说道：
“诶诶诶，别记着我呀，我可没打算向楼瑞请教心得，我觉得学校给我发资源已经够用了啊。”
“哦，赵霜凝同学不需要的话，还有其它人需要吗？”楼瑞目光看向剩下四个人。
剩下四人中，顾子鱼被楼瑞的目光扫过。
她黛眉皱起，但也没急于表态，而是先看向陈凡语，她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