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金灵咬着放在嘴里筷子尖尖道：“嗯。好有道理的样子。你猜猜我主修的专业是什么呢？”
张金海笑道：“我猜是生物学。”
段金灵心里一咯噔，这是什么天才？能够真的把所学的主修专业猜准。
不自信地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有没有生物学专业学生所特有的标记。
反复确认没有后反问道：“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张金海笑道：“看你对生物很感兴趣，随便瞎猜的。”
段金灵郑重道：“我也只是对你这个生物有点兴趣罢了。以后，你就知道了。我可是我们1984级少年班大名鼎鼎的冷面美人。人送外号霜姐。”
张金海尴尬道：“霜姐好！”
段金灵不开心了：“别把我喊老了，谁是姐，谁是哥还不一定呢？”
张金海答道：“也是，我是1970年2月28日的。”
段金灵道：“果然我是猜对了。一看你就是老胳膊老腿儿的。”
张金海‘噗嗤’一声，没有忍住，笑了出来：“难道你是1980年的。”
段金灵伸手撩了一缕头发到耳背后，不紧不慢地讲着：“也没有那么年轻。
我是1970年6月1日的。”
张金海笑道：“这才对嘛。要不然的话，我这眼力也太差了吧。”
段金灵笑道：“以后任何时候都不准喊我霜姐。否则我会翻脸的。
金海哥哥。”
张金海笑着问道：“不喊霜姐怎么喊？喊灵姐？
不对，喊灵妹？也不对。”
段金灵问道：“怎么不对了。
难道一个称呼还把魔都科技大学少年班的天才给难倒了。”
张金海笑道：“确实啊。没有专题研究过对女孩的称呼。”
段金灵闻到了别样的味道：“怎么，你难道还想开一个研究院？”
张金海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你们班一共有多少个天才？”
段金灵笑道：“不多，全班的学生才12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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