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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尚本来是笑容满满，可是他闻见香囊上的味道时，脸色轻轻一变。
这，怎么可能？
南诏国皇室的秘方怎么在这里出现。
他浑浊的双眼不可置信的望向裴怀安。
容淳没有理会鞠尚的神情，目光紧紧盯着裴怀安的脸，问道：“这些年，你可有一丝愧疚她的死？”
她，自然是指昭阳。
良久，裴怀安从喉咙间溢出一个字：“有。”
今年是昭阳死的第四年，若说他一丝都没有愧疚过，可能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是有过一丝。
不过，也仅限于那么一丝。
容淳阴冷地笑道：“那你就下去给她陪葬吧，给我杀了他们。”
他一声令下，周围的杀手涌上来，跟锦衣卫对打起来。
能入选雨花门天字榜的杀手，都是从无数任务中存活下来的高手。同时，能入选锦衣卫的，也是爬过无数死人堆里出来的，手上鲜血无数。
两队人马分别厮杀起来。
容淳抽出长剑，飞身向裴怀安刺去，两人过了十多招，裴怀安没有出剑，一掌打在他胸口上。
被打中的容淳一个鸽子翻身，后退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