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瓷一出，勾起了佣兵们不好的回忆。
东华人哈哈大笑，显然也想到了当初小导演嘲讽佣兵碰瓷的事情。
不少人反应过来，璟导刚去瑶光激励学生，后脚就传出他喜欢人鱼来打击学生们的志气。
有内鬼！
“郁先生，将图片泄露出去的演员已经找到了，我们还在他账户内发现了一笔钱。”曾经跟郁璟有过一面之缘的副部长助理如此说道。
郁璟好奇追问：“金额来源呢？”
青助理一推眼镜，皱起眉头：“是东华的一位商人，他想打听郁先生下部电影的内容，想抢先占领电影周边市场。”
郁璟撇嘴，跟青助理一样不相信这个借口。
连青助理都没有查出来，说明对方做的很干净，只凭郁璟恐怕找不到幕后之人。
“青助理，电影正在做后期，很快就能完成。先让片花扩散到各个平台，免得留下不好的影响。”
挂断通讯后的郁璟叹息，自己只是一个拍摄几部影片的小导演，竟然被当成打击东华士气的导火索，真是好气又好笑。
是谁在背后引导呢？
波塔？巴尼？米诺还是……索兰？
湖中的人鱼真的只是意外吗？
东华宣传部也不想这件事情继续恶化下去。
私底下打声招呼，东华各个大V、官方号默契十足地将片花迅速转发，一夜之间扩散到各个平台，网上那份暗流涌动直接消弭于无形。
……
瑶光学院。
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一直在关注的学生们在片花出来后暗暗松了一口气，不是喜欢人鱼就好，璟导还是他们的，没有被外面的小妖精勾走。
同时，他们又很愤怒。
“彬白，你快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清晨，四个女孩气势汹汹杀到美术系，将一个男孩堵在角落里，神情不善，步步紧逼。
那几分‘证据’她们都看了，喷池中的人鱼找不到，但郁璟画画的时候就在瑶光。
彬白咽咽口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瑶光系花们包围，他弱弱解释：“我什么都不知道，璟导只是向我借了纸笔而已。”
“他当时脸上的表情怎么样，为什么会突然停在湖边？”华楹楹眯眼，察觉到不对的地方。
郁璟怕热，即便是傍晚温度也没有下降多少，按理来讲从校长室出来后应该快点回车上，为什么停下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