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不敢惹,程月舒也就趁着这股东风在生意上大展拳脚。
那场订婚宴几乎将圈内名流都请来了,现在坐回谈判桌上也都是熟面孔。
他们看着程月舒慢条斯理挽起袖子,露出纤细手腕时就忍不住咽口水,回忆起这个女人穿着礼服都能把拿着凶器的男人打趴下的模样。
这种商业谈判讲的就是一个技巧,一旦气势上被压倒,也就兵败如山倒,很快被程月舒掌握了主动权。
有人下了谈判桌,在背后嘀咕:“程毅这个女儿看着比当老爹的还强势,女人真是不好惹啊。”
程月舒冷不丁开口:“是吗?”
那人骨头都僵了,暗恨自己没控制住舌头,怎么在人家公司门口被逮住了。
但生意人嘛,很快打哈哈:“我是夸程小姐巾帼不让须眉,虎父无犬女。”
程月舒轻飘飘瞥他一眼,笑了笑,弯身进入驶到门口的车内。
“你呀,可别小看人家,现在老程估计都管不住这个女儿。”旁边的伙伴感慨:“也就老程怎么想不开,这么大岁数还给人家找个后妈呢。”
生意场上除了秘密还有各种桃色新闻,近来程毅身边多了个女伴的事在圈内沸沸扬扬。
尤其每次带着对方出席时,女人都穿着平底鞋撑着腰,做出十足姿态。
就算还没显怀,也让人看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树梨花压海棠嘛。”有人促狭打趣,也有人想不通怎么回事,程毅都这把岁数了,再生个孩子,这不是打自己儿子的脸吗?以后家业可怎么分呢?
他们都不知道,没了生育能力的程斌年,就像当初没有联姻价值的程月舒一样,被轻飘飘地放弃了。
程月舒让司机前往医院,很想看看弟弟现在是什么模样。
走到病房外,程月舒已听到内里传来咒骂声。
“滚出去!别碰我!”
声音震耳欲聋,但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再怎么嘶吼也带着无能为力的颤抖。
程斌年身上的病号服皱皱巴巴,泛着难闻的酸味,可他却浑然不觉,只戒备怀疑地盯着靠近他的人。
程毅即便打算放弃这个儿子,也会让人好好照顾他,还让人隐瞒他的病情。
可程斌年是个男人,别的部位也就罢了,那里出了问题,他不可能不清楚。
程斌年暴跳如雷找来医生,拒绝任何人触碰自己的身体,活脱脱一个被害妄想症,他总觉得是程月舒要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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