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和你这种女人,我没什么好说的,你比山顶的积雪更冰冷无情。”
“别啊,我还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呢。”
程月舒拽住付志修的头发,狠狠一拉。
“付长老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应当知道不少辛秘,实不相瞒,之前若非你提醒,我还真想不到化功散这回事。”
“那就请你把所有知道的东西,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程月舒有的是手段和耐心,将付志修肚子里的存货掏出来。
就像紧闭的蚌壳,只要加足够的盐水,就能将腹中的沙吐的干干净净。
忙于榨干付志修的程月舒,浑然不知道另一个人正处在惶惶不安中。
邵濯霖的一颗心简直就像泡在苦水里,又悔又恨。
如果早知道程月舒猜透了他们的计划,邵濯霖哪里敢有半点想法。
现在的他还不是未来那个面上带笑却心狠手辣的魔教教主,只是一个在夹缝中生长的可怜虫。
懦弱让他恐惧,倘若程月舒打他骂他,邵濯霖都能安心点。
邵濯霖甚至对着铜镜排练了许多遍,在程月舒前来时要如何痛哭流涕,又要如何卑躬屈膝哭诉自己受奸人蒙蔽。
可这些都成了无用功,程月舒压根没有踏入他的院子半步。
终于邵濯霖受不了可怕的等待,决定主动出击。
这天程月舒刚心满意足地从圈禁付志修的房间里走出。
脑海中正思忖着付志修适才所言,鬼医门在几年前被灭门的真相时,突然听到不远处的竹林传来叹息声。
“三少爷,你快起来吧,你已经三天没用餐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彻底垮掉的。”
“不,我自知罪孽深重,只能日日为阿娘祈福,除非阿娘原谅我,否则我绝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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