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她见过的死亡不算少,但基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被他们折磨至死,在眼泪和痛苦的哀嚎中,就像最弄死一只兔子般轻松。
所以柳姐从来没想过,兔子竟然会咬人。
他们在发呆,程月舒可没有。
她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如一只翩然的蝴蝶,在男人中周旋,就像他们之前曾想过的那样,将她堵在中间戏弄,看着她挣扎无力的模样。
只是情况掉了个头,变成了程月舒听着他们的惨叫,看着他们的无力。
这些人并不是什么善茬,可程月舒实在太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飚出的血染红了她的面颊,她却眼睛也不眨,立刻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让人连反抗的心情都升不起来。
等只剩下最后三四个人时,他们的狠劲才终于被激发出来,找了根铁棍死死捏在手里,朝程月舒砸去。
“臭婊子,我要你……”
他剩下的话永远也说不出口了,脑袋上遭受重击,身体萎靡地倒在地上。
王煜智举着染血的石头,双眼血红。
“你们该死!”
他恨自己,也恨这些人。
程月舒杀了人,她和他一样再也回不去了。
虽然带着程月舒逃跑,但王煜智一直觉得就算两人被警察真的抓到,程月舒将面对的也是流言蜚语,而非法律的制裁。
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这些肮脏的臭虫,她永远不能再干干净净做人。
想到这里王煜智用石头发了疯地砸着这个男人。
“杀了你,我杀了你!!”
等他将这人砸成亲妈都不认识的肉泥后,程月舒已解决了几乎所有人。
只剩下两个人——柳姐和带他们来的司机。
司机早已瘫坐在地,黄色的液体打湿了裤子。
“别杀我,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我只是一个送货,不、不是,送人的,”
程月舒朝王煜智点了点下巴。
“找点什么东西,把人捆起来,这人我还有用。”
王煜智总算舍得扔下血淋淋的石头,最去四周找绳子。
然后在里面的屋子找到非常多的麻绳,上面有不少条都脏兮兮沾着褐色的液体。
司机乖乖地束手就擒,甚至还有些庆幸,尤其在这一地的尸体中。
程月舒来到柳姐身旁,她还好一点,至少没有失禁,但也是抖若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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