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亦是如此。
总而言之，何长生的诸多怪异之举，这是她目前想到最合理的解释了。
只是紧接着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姜素直接瞪大了双眼。
“既然如此……”何长生话说一半，突然抬手便杀，‘云斐’全无防备，身形直接倒飞出数丈之远，生息彻底断绝。
但事情当然不会就此结束，老妖的元神的强度非同一般，哪有这么容易就死的。
当然，现在老妖再想发挥出太乙金仙的实力，已经是不可能了，甚至就连自保都不易。
老妖刚夺舍云斐，元神本就大不如前，就连元神出窍都难以做到，现在又经此重创，更是雪上加霜。
这可能是行夺舍之法的最大弊端，哪怕就连仙都不能例外，
何长生神念一动，不禁冷笑一声，对方的元神此刻正藏于云斐识海中的角落。
还想蒙混过关，真是天真。
何长生果断补刀，根本不给老妖多言的机会。
反派死于话多，他又不是反派，能不说废话就绝不多说一句。
姜素简直整个妖都麻了，她不得不重新认识何长生的凶狠程度，就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尤其是前一刻还是师徒情深，下一刻却是翻脸无情，真是令妖猝不及防。
姜素心下一颤，终于还是耐不住好奇心问道：“他不是你的徒弟吗，你怎么就连他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