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年轻，但已经很成熟了，询问道：“谁是仙主？”
付白霜微微一笑，若是曾经，她的笑容能让无数年轻的俊彦欢呼，但是此刻，只剩下慈祥与和蔼。
岁月向来无情，唯美人英雄最甚。
她抓着扶光的肩膀，身形闪烁，出现在北斗域外。
在无尽的星空之中，漂浮着一座宛若由星辰打造的道台。
道台上筑着熟悉的观，这些圆睁着眼睛的脑袋让扶光想起北域大地上血色夜晚。
“我师父在上面？”
他激动起来。
他的声音也惊动了其他来此瞻仰仙主神迹的修士，听闻这少年开口便是师父，立刻投来看傻子一样的目光。
付白霜失笑，拉住扶光，解释道：“这就是你那位师父所做的事情。”
扶光惊讶不已，此时才看清道台上杀气腾腾的刻字。
人族萧舒…
证道…
几个字眼撞进扶光的脑海中，让少年眼露迷茫。
“我师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扶光满头雾水，他虽生长在北域，但是对于那时的人族而言，神源还只是一种传说中的东西，他并不知道这种源称神的原因。
付白霜似乎看出了这点，试探着解释道：“那是因为现在是十万年之后了。”
扶光惊讶不已，看向付白霜，正当他想要一问到底时，一只白莹莹的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位身穿白衣的青年，笑容满面，乌黑的发丝，年轻的容貌都和当年一样。
付白霜立刻就要跪伏，却被一只同样的手拦下。
“啧，这么些年没见，你还是那么聪明。”
萧舒随手牵住自己弟子的手，看向付白霜。
付白霜连道不敢，眼中有着一丝轻松的神色。
萧舒端详着她，他的修为早已通神，甚至能够逆流而上，看到某些曾经的画面。
“再交给你一件事情吧。”
白衣仙人微笑着，伸出手指，轻轻弹出一滴殷红鲜血。
“替我照顾一下我的弟子，不难，别被打死就行。”
温热鲜血涌入喉咙，苍白的嘴唇渐渐变得红润而丰盈。
付白霜眼神激动，如当年般再行一礼，恭敬道：“付白霜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