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琛手一顿,没防备她问这个问题。
“你是怎么想的?”
温素摇头,“我……不知道。”
她蠢而不自知,十年都没发现父亲死因有异,若不是谢琛发现杜建平异样。
她可能这辈子都是看不清,蒙在鼓里。
“你……后来很久都没跟我说起过。”
温素有些涩声,季淑华来昌州后,两人关系让她惊恐万状,也时时想父亲的事。
可更多,是准备先离开他,以后再查。
后来杜建平用实力打醒她,一个连自己都活的艰难的女人,若是没有帮助,之于他,不会比捏死一只蚂蚁难多少。
虽然男人表态会一直帮她查,可事情一件又一件的堆叠。
两人甚至好长时间都没说上一句好话了。
谢琛松开手,又点了一根烟。
洗手间不是说话的地方,温素跟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男人显得有些沉吟,好像在找着措辞,亦或者觉得难以起口。
温素心往下沉了沉,“是……有什么不对吗?”
谢琛摇头,“你父亲当年有几个交好的朋友,也是示威的当事人。查访到一个,他遇见你父亲和杜建平约饭,聊得内容他听到两句,是……”
温素眼睛一错不错盯着他。
谢琛缓了声,“在谋划该怎么赶走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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