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坐了下去。
曹野无奈,只能跟了过去。
二人在打听,张定在叙话,曹闲也没闲着。
他发现屋里一个年纪不大的妇女哭的可怜,表情沉痛地走了过去:“嫂子别难过了,让他们安心的走吧。”
女人不认识曹闲,大约猜到他是来吊唁的,啜泣道:“咋就能摔死啊!这路他们走的不少了,咋就能摔死啊……”
曹闲哀叹一声:“就是啊。看事的还说有邪祟,我看他就是胡说八道!”
女人沉默,曹闲递来一张纸巾:“我是张定家的,你认识吧?”
女人点点头:“定子叔和我公公认识好多年了。”
女人卸下防备,曹闲又道:“嫂子,你之前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我认识红枫观的李三喜道长,他一定能看出问题!不过需要一些消息。”
女人一愣,自然知道曹闲指的是什么。
她想了想道:“我家黑牛那阵子和他哥收货,每天天亮才回来,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收个腊肉能有啥奇怪的啊……”
天亮回来已经很奇怪了!
曹闲要继续暗示,女人忽然道:“对了,他老是脏兮兮的,说是夜路容易摔跤。不过我有一次见他回来时穿了一双别人的鞋。”
鞋?
“还有呢?他有没有说鞋在哪找到的?”
“没有啊。普通的布鞋,谁家都有。但自从那次后,他身上总有一股怪味。”
“什么味道?”
“木头腐了的沤臭……”
曹闲正要继续问,忽然张定走了进来,警惕道:“闲子,你干嘛呢?”
“哦,我问问嫂子需要做法事的不,我认识红枫观一个道士。”
张定松了口气:“别操心这个了,你要的东西给你找好了。”
曹闲被带到一个杂物屋子,除了农具外堆了一些破罐烂瓶。
还真是一堆破烂……
不过也有些好的。
曹闲看到几件木器、几个瓷器、几个铜器,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听说是老一辈参与剿匪剩下的,具体是不是这来历,就不清楚了。
总之曹闲挑了一些,每件算100块钱,准备先送到张定家里,这些东西都不是小件,一次性拿不走,得开车来。
临走前,曹闲又找到女人,随了200块钱。
“嫂子,一点心意。你拿着,你给我些他的贴身东西,最好是不要的那种,我拿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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