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羡鱼的手臂迅速绕到他背后,手掌一翻,一把剪刀出现,“咔嚓”一下干脆利落剪断了箭杆。
“我也是被迫的,这箭矢的箭镞非常麻烦,带着倒钩,如果强行拔出来不仅很困难,还会对你前面的伤口造成二次伤害。”
凤临渊听着她的声音在耳边温声细语,明明下手一点也不温柔,但是她说话的语调就是令人下意识的容易放松心神,禁不住对她全然信任。
学医的,就会使这招哄骗病人。
尤其是司羡鱼这种诡计多端的,这些招数用起来更是炉火纯青。
凤临渊一边不断在脑海里提醒自己保持警惕,一边因为伤势严重,刚才又疲于应战,禁不住脑袋一点,落在了司羡鱼肩上。
司羡鱼微微一愣。
她现在是姿势本就是从前往后绕过凤临渊的身体在处理他后背的伤口,看起来就像在拥抱一样。
倒是不想,方便了他直接拿她当靠枕了。
“本宫的肩膀如果有什么后遗症,你的肩膀也别想要了。”凤临渊闭着眼睛,清冷的俊脸看似在假寐,但说出口的话却条理清晰,还不忘威胁恐吓。
司羡鱼唇角一勾,“放心,我看过你的伤口,没有伤到骨头,位置很不错,一些皮外伤只需要好好修养就会恢复。”
要不然她也不会直接给他捅穿了!
话落,她握着前面的箭杆,一下抽出!
“噗呲”一簇血花溅到她脸上。
司羡鱼眯眼,“血的颜色不太对啊,看来这箭镞上有毒,幸好我第一时间给你用银针把周围的经脉封住了,只需要把毒血引流出来的话,问题不会很大——”
墙体里又发出一声猛烈的震颤!
靠在一起的两人瞬间同时抬起头——
头顶一道亮光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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