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
“让你来扶你爹,谁让你把手收回去了!”顾连成踉踉跄跄差点摔倒。
顾惊羽“哎哟”一声,赶紧回头扶老爹。
又是一通手忙脚乱。
……
凤临渊回来的时候,意识就已经在游离了。
他能听到耳边有不少人在说话的声音,也能听到他们在关切询问他的情况。
但他就是张不开嘴说话。
有时候觉得,就这样解脱了……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一下就轻松了。
但那念头刚刚冒出来一点,他的本能又死死抓着悬崖边缘,怎么都不肯松开!
他所背负的,从来就不是他一个人的命运。
还有那么多人等着他,为他付出那么多,绝不能……放弃!
沉重的眼皮一下被撑开——
“醒了?”司羡鱼随手给他搭上一条布巾,“醒了就自己擦,哪里觉得热就擦哪里,主要是额头、脖颈、腋下还有……咳,算了。”
凤临渊蹙了蹙眉,“什么味道……”
司羡鱼瞥了一眼布巾,“哦,是酒,你发烧了,需要尽快褪下热度。”
凤临渊的眉梢微微一挑,“我以为你不喜欢酒的味道。”
司羡鱼纠正道,“我只是不喜欢你平常喝的那种酒,小酌怡情,只要适度,恰当,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趴着的凤临渊握紧了布巾,挣扎自己试着擦了下脖子,马上就跌了回去。
司羡鱼道,“擦不到就别擦了,你现在人也醒了,应该问题不大。”
凤临渊低哼出声,像只受伤的小动物,“不行……我还是很难受……”
泛着幽蓝的凤眸忽的望过来,“你帮帮我?”
司羡鱼一愣,“我?”
凤临渊立刻眉头蹙起,表情更加痛苦隐忍,“真的很难受,刚才不也是你在帮我擦的吗,你就再帮帮我吧……”
司羡鱼心说:可是刚才你是昏迷没有意识的。
现在让她面对一个清醒着的凤临渊,给他擦身降温就……说不出的有点怪怪的尴尬。
“嘶……好疼,好难受……”凤临渊越发难受了。
司羡鱼摆摆手,“算了,我帮你就我帮你吧。”
卷起衣袖,她拿过布巾,倒上烈酒。
“头抬起来。”
凤临渊依言照做,带着烈酒气息的布巾擦过他的脖颈,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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