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确很难跨过心里那道坎,但是只要想通其中关窍,明白自己对于死者来说并没有什么亏欠,那又有什么恐惧的呢?
凤临渊愣了一愣,忽然低笑一声,“你还真是……和其他女子不一样。”
他眯了眯眼,目光悠远,“我很小的时候母后就没了,她死在我身旁,我却一点也不知道,后来我一个人在母后的寝殿内呆了十天,呵,十天……”
司羡鱼,“因为太过思念你的母后,所以不想离开?”
凤临渊摇头,“因为被人关在那里,想出去也出不去。”
司羡鱼目光一凛,“你是太子,谁敢关你?”
凤临渊只是轻轻睨了她一眼。
司羡鱼瞬间有了答案——皇帝!
即便他不出面,也可以让下面的人对凤临渊动手。
顾氏一族在朝中的势力实在太大了,顾氏女是皇后,顾氏外孙是太子,那整个朝政岂不是都在顾家的掌控之中?
皇帝还没有当上皇帝的时候,是十分喜欢自己的妻子家族如此这般强大的。
但是他一旦自己坐上了那个位子,妻子家族的强大就变得如此碍眼了起来。
“出来后我就发起了高烧,宫中的太医请了个遍,但是我喝了那些药就只想睡觉。”凤临渊的声音低低浅浅的,放佛是透过回忆在看一个和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人的经历。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当时只有我母后的陪嫁丫环茵姨陪着我,哄着我睡觉,和我一起整理母后的遗物,她还给了我一只虎头娃娃,说是我母后给我做的,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做完,母后就不在了,之后是她做完的。
我那时刚刚丧母,日日夜夜都抱着那只虎头娃娃,才能有片刻的安宁,可是——”
凤临渊忽然话锋一转,连声音也跟着一沉,“有一天我发现虎头娃娃破了一个洞。”
司羡鱼不由得跟着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然后呢?”
凤临渊薄唇一扯,绽开一个诡异森冷的弧度,“我发现了娃娃里有白色的,硬硬的东西,扯开棉花絮和破布,一整个拿出来,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他比划了一下那形状,蹙着眉,“大概就是这么大,这个形状的。”
司羡鱼瞳孔一缩,难道!
凤临渊已经继续说了下去,“茵姨说,那是你母后的头盖骨啊,你不是思念你母后吗?那让母后这么陪着你不好吗?”
凤临渊说着,已经忍不住像是要干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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