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渊不敢置信地看着床榻上,睁开眼睛的老人。
毫无预兆地,泪水一瞬间从眼眶滴落下来,又快又急!
在得知外祖母去世的消息一直到现在,凤临渊不敢表现得如何偏执、暴躁、疯狂,他却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但这一刻却完全控制不住,眼眶不断酸涩发胀,完全不由他自主。
司羡鱼感觉到肩上的濡湿,也着实意外了一下。
沉默了片刻,抬手。
轻轻在凤临渊后背拍了几下。
她有些吃力地转过身来,在顾老夫人面前晃了晃手,“老夫人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顾老夫人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她。
司羡鱼蹙眉,“老夫人?”
奇怪,她没有哪里失误,怎么老夫人好像并没有真正清醒过来?
顾老夫人忽然一伸手,抓住了凤临渊的手,“乖宝,你来啦?”
“乖宝?”
凤临渊轻咳了声,迅速把这个话题带过去,回握顾老夫人的手,“外祖母我在,你感觉好些了吗?”
顾老夫人还是似懂非懂的模样,只是看着凤临渊她就高兴,口中一直不停地“乖宝啊”“乖宝”地叫个不停。
司羡鱼都要怀疑自己的针灸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了。
凤临渊解释道,“外祖母是这样的,她很早之前这里……”他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就不是很好了,一时清醒一时糊涂,到了现在,几乎大部分时候都是糊涂的。”
“原来如此……”司羡鱼观顾老夫人的表现,再查看她的脉象,认为应该是脑退化症。
凤临渊小心翼翼把顾老夫人的手放回去,替她盖好被子,“所有人都说外祖母糊涂,但你知道吗,当年只有外祖母相信我不是癔症,尽管别人也都不相信她说的话。”
司羡鱼张了张嘴,难怪凤临渊对顾老夫人的离世会这么大反应了。
当时那个情况,所有人都觉得是他生了病在胡言乱语,孤立无援,百口莫辩。
有一个人坚定地站在自己这一边,相信自己,是多么深沉的一份情谊!
“乖宝啊,这是谁啊?”顾老夫人的眼睛往司羡鱼脸上看了又看。
凤临渊开口,“她是——”
顾老夫人忽然笑起来,“你都有媳妇啦!哎哟瞧我这老糊涂,这么大的事情我也能忘记,乖宝的媳妇长得真好看!”
“我不是……”司羡鱼赶紧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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