氮,“公主最要不要乱动,否则你的手可能就没了。”
丹阳公主震惊地瞪着眼睛,浑身僵硬。
她现在真的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鸟,除了身份尊贵,一无是处!
司羡鱼把锁扣叠到一起,液氮对着,一喷。
停顿了片刻。
收起液氮,钳子轻轻一捏。
“咔嚓”一声轻响,锁扣碎成渣渣。
丹阳公主一惊,一下感觉手腕上的束缚滑落了。
她慌忙抽回自己的手,看到手腕上的链子竟然真的解开了。
“你怎么做到的?这锁非常精巧,我折腾了好多天都……”丹阳公主一回头,声音戛然而止。
看到之前折腾得她束手无策的锁扣,此刻碎成渣渣,散在软榻上。
难道……
是这女人徒手捏、碎、的?!
丹阳公主顿时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司羡鱼淡定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无他,唯手熟尔。”
液氮急剧降温,锁扣金属会迅速收缩,从来破坏了原本的结构,这种时候只要稍微受到一点外力,就会溃不成军。
丹阳公主禁不住吞了好几口唾沫,连面对司羡鱼的坐姿都变得拘谨了起来。
“你、你想知道什么。”小公主乖乖开口。
司羡鱼微微笑,“越详细越好,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你想什么呢?我知道的可多了,真要都告诉你,不说你学不学的会,我说就要说上好几天!”丹阳公主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司羡鱼略一沉吟,“那就说说,蛊毒该怎么解。”
丹阳公主,“这就要分情况了,如果是暂时性压制,只需要从母蛊寄生的主人哪里取上一滴血,就可以压制住子蛊的躁动。
如果是要彻底解除,那要么,是母蛊主人死亡了,母蛊不再能对子蛊发出召唤,蛊毒自然就不会发作。
要么,是子蛊找到了比原先母蛊更强的母蛊,新的主人就可以取代原主人,从此就需要从新主人那里取血来供养子蛊。”
说完,丹阳公主突然警惕起来,强调道,“你杀了我是没用的!我只不过是身上恰好携带了子蛊,就算你杀了我也救不了五王爷!”
司羡鱼缓缓眯眼,“听来听去,这个母蛊主人怎么都是非死不可啊。”
那么天机阁的母蛊,又是种在了谁的身上呢?
阁主?
司羡鱼觉得,这个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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