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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晏清拍拍妹妹的脑袋,“要是饿了,车上有干粮和水,自己吃,或者你可以睡一会,我们还要赶一会路,等到了地方我叫你。”
丹阳公主敬谢不敏,“算了,我哪里还睡得着,万一睡着了被人直接把脖子给拉了,我找谁说理去?”
她刚刚还是清醒的呢,就差点挂掉。
说到这个,丹阳公主看向司羡鱼的目光不禁多了几分兴趣。
“随便你,我去赶车。”南宫晏清对自己的毒很有信心,料想司羡鱼在自己给她解药之前,都折腾不出什么风浪来。
他退了出去,马车很快跑动起来。
丹阳公主坐了片刻,忽然主动挪到了司羡鱼面前,“喂。”
司羡鱼掀开眼皮,平静地和她对视。
丹阳公主瞬间就不高兴了,“你现在是我们手里的人质,你的生死都掌握在我们手里,还这么硬气?都不知道说点好听的讨好讨好本公主的吗?”
司羡鱼唇角一勾,“我会说的好听的多着呢。”
丹阳公主满意了,做出一副“你快点”的神态。
谁知司羡鱼下一句就是,“但不想说给你听。”
“你!”
司羡鱼,“因为没必要。”
丹阳公主的怒容一收,“什么意思?”
司羡鱼很想给自己调换个舒适的姿势,现在这样压着她一侧肩膀,着实有些难受,“公主搭把手,把我放正。”
丹阳公主简直要白眼翻上天了,“你当本公主是伺候你的侍女吗!”
话虽然这么说,但她还真的上手给司羡鱼换了姿势。
司羡鱼满意了,这才回答道,“你们既然费这么大劲把我带出来,那就说明我对你们有价值,要是我死了,你们先前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这并不难猜,只是个很简单的付出和回报比的问题。”
南宫晏清把丹阳公主带走,就已经千难万难了。
就那么紧急的情况下,他居然还有空绕路去一趟司家,把自己给带出来。
可见自己对他们的价值并不简单。
“既然你们反正不会杀了我,那我干嘛浪费口舌讨好公主呢?而且我以为公主并不是个被花言巧语捧得不知道东南西北的人,什么人是真心,什么人是虚与委蛇,你其实看的不谁都比清楚。”司羡鱼说。
丹阳公主的目光闪了闪,还真是。
她就是分得太清楚了,所以那些曲意逢迎的男人们不管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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