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软了，双腿有些打颤。
萧衍目光落在她身上，道：“怎么不多睡会？”
舒婉有些慌乱，久久绷着背脊骨，得不到放松。
昨晚差点去了她半条命，舒婉有些心有余悸。
舒婉慌乱地眼神也不知该往哪放，只下意识地揪着他的衣襟，道：“你……刚去洗了个冷水澡吗？”
萧衍也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那眼神，恨不得再把她活吞一遍。
舒婉咽了咽口水，浑身莫名就有些发软。
她脸色红润润的，毫无底气地推了萧衍一把，道：“你……你先放我下来。”
萧衍被她的样子逗笑了，想起她昨晚的主动，调侃道：“原来你还知道害羞？”
看着萧衍意味深长的笑，昨晚的一幕幕又如潮水一般猝不及防，她看都不敢多看萧衍一眼。
萧衍见她被自己逗得脸颊绯红的样子，忍不住失笑，正笑得开心，喉间忽然涌起一股腥甜……
下一瞬，他猛地将她推开，紧紧蹙着眉头，捂着嘴，起身，往门外走去。
舒婉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怔愣，她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变了脸色，突然将她推开。
可当她抬头时，萧衍的身影早已不在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