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得意地笑了起来:“皇叔,你赢了又如何,朕死后,黄泉路上还有她相伴。”
插在谢玄胸口的剑忽然被萧衍翻转了几下,搅得他痛不欲生。
“皇叔……朕一定,替你好好在阴曹地府,好好宠幸宠幸她,那一定,是件令人痛快的事……”
“噗呲!”萧衍将剑狠狠拔了出来,谢玄睁着一双充血的眸子倒在地上,不甘地盯着萧衍。
萧衍丢下染满鲜血的剑,双手将舒婉死死揉着怀里,不得半分松懈,仿佛怕她下一刻就要消失不见。
他口中不断安抚,声音中带着颤抖:“婉儿别怕,坏人都死了,夫君带你回家。”
可怀中的人却始终没有回应,冰冷的身子任他如何捂都捂不热。
这一刻,萧衍觉得有种天塌下来的窒息感,让他喘不过气。
他握住舒婉的手,在自己掌心揉搓着,道:“怎么这么冷?婉儿,你很冷是不是?不怕,夫君给你揉揉。”
可不管他如何与她说话,怀中的人却始终无法回应他。
萧衍额头无力地抵着她的头顶,一如往常般亲昵,他将她发凉的手指放在自己唇上,用几近哀求的语气道:“婉儿,夫君错了,夫君向你认错好不好?你醒过来看一眼我好不好?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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