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发现，此时此刻的周宁眼中竟是相当清明。
就好像没有被影响到般。
这怎么可能？
王渊只是迟疑的那一瞬间，就给了周宁近身的机会，九阙天影法相瞬间裹住他的身形，缓缓吮吸着那些音律之术中蕴藏的灵气。
“不瞒你说，这种程度的操纵，我其实早就已经免疫了。”周宁话音刚落，单手成爪，一招来自皓首心经的沾染若水直取王渊心门，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迟疑，瞅准机会直接出手。
场外惊呼一片。
“周宁竟然能凭凝神五重的境界冲破凝神七重的操纵？”
“这怎么可能？”
“他真的只有凝神五重嘛？”
“也有可能是王渊刚入凝神七重，根基立的还不是很稳！”
不管怎么说，周宁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了。
但其实，作为当事人的周宁，压根就没有什么感觉。
因为所谓的操纵跟系统比起来不值一提。
早就已经习惯跟系统对抗的他，表示这些所谓的音律操纵都是小意思。
见惯沧海桑田的人，岂会沉迷于小池塘里的一朵睡莲？
王渊想靠这种微末伎俩赢了自己？
那他属实是想多了。
不过，王渊已经做足准备，只是短暂发怔以后便立刻回拢精神，他保养到非常细嫩的指节疯狂扫动琴弦，狂乱的声音从法相中源源不断的传出。
在场有很多人已经下意识的捂住耳朵。
对他们来说，这声音跟噪音没什么区别，毫无美感可言。
叱...
法相被他的触底反击撕裂开一道锐利的口。
周宁挑眉笑道：“有点儿意思。”
相比起前几日的赵明，反而是境界略逊一筹的王渊给了他相当大的惊喜。
“你只可到此，不可能再向前一步！”王渊披头撒发，手中拿着琴，倒像是个摇滚青年。
“王渊还没放弃？”
“赵明可是被法相缠住以后就直接放弃了！”
“你们懂什么，赵明被法相缠住无法再凝聚火焰，当然会放弃，可现在王渊的灵气还没耗尽！”
“你们别看周宁占据上风，其实他们之间的灵气并没有多大差距！”
这是实话，境界之差永远都是最直白也是最显而易见的差距。
周宁看似占据上风，实际上，现在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