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古代文学。”
董兮兮眨了眨眼。
“我又不考古，我做的是科技研究。”
顾枫摇头说道。
“那行政每个月多少钱？我可以兼职。”
董兮兮笑道。
“女博士，你很缺钱吗？”
顾枫问道。
“当然，我那套房子还在还房贷呢，你不知道吗？害我想去国外旅游都拿不出钱。”
董兮兮摇头感叹道。
“你要去哪里旅游？”
“迪拜啊，去体验一下赌场。”
“我可以借你钱，但是利滚利。”
顾枫摸了摸下巴。
“那我还不如去果贷。”
董兮兮吐槽道，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将车开到了郊区的废旧医院。
一位穿着笔挺西装的中介男子头发梳理得程光瓦亮，已经等在这里了。
他主动为董兮兮拉开车门，看到顾枫与董兮兮，露出职业微笑，“顾先生，董女士，这里就是我给你们说的地方，以前是一家私人医院，我带你们上去看看，虽然外表看起来旧，但里面的基础设施都是完好的。”
“好。”
顾枫和董兮兮一前一后跟随中介进入了大楼。
这是一栋8层楼高的旧楼，采光不错，通风也很好，医院里并没有阴森之气，就是还残留了一些药水的味道。
“电梯都是好的，定期有人维护。”
“一楼是大厅，二楼是诊疗室……六楼以上都是住院部，房间里还有很多东西都没拿走，到时候可以喊家政帮忙收拾干净……这里还有很多医学仪器和器材，如果不需要可以卖掉……顾先生，看看这里。”
中介一路讲解，很快就把自己说得都口渴了，他顺手拿出公文包中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继续说道，
“这是储藏室，这里是会诊室，彩超室，这些都可以更改，不知道先生打算用这里做什么？如果告诉我用途，没准我可以给顾先生购买一些需要的用品。”
“这个暂时不需要。”
顾枫澹澹说道。
“这家私立医院，为什么会倒闭？”
董兮兮突然问道。
中介笑着说道，“因为经营不善，做不下去了，很多私立医院都很难做的，再加上选址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交通这些都跟不上，有人建议院长改为疗养院，院长不愿意，之后就倒闭了。”
“你知道的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