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顾书卿，我怎么觉得你这里不太干净？”
“什么不太干净？”
她趴到他耳边，小声说，“有脏东西。”
顾书卿说，“你喝醉了，可能出现幻觉了。”
什么脏东西？
难不成他家里还有鬼？
顾书卿无奈笑了笑，帮她把外套穿好，“先去洗漱，今天早点休息。”
刚说完，客厅的窗户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明明窗户紧闭，窗帘却飘动了起来。
古怪的笑声传来，“嗬嗬嗬，这个小姑娘身上的灵气可真足。”
顾书卿头上还贴着一张符箓，根本不是什么吐真符。苏蕴只有一张吐真符，早就买给了裴长玉，而他脑门上那张是天眼符。
本来顾书卿看不到鬼怪，这下子全能看见了。
他朝窗户看去，只见好几张血淋淋的脸庞贴在窗户上。
感知到顾书卿的视线，外头的几只恶鬼穿过窗户，朝苏蕴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