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跳窗户进来。
下次她得汲取教训,睡前把窗户锁严实才是。
桑拧月心中闪过懊恼,闪过啼笑皆非,这些情绪太活泼,以至于她在听到沈廷钧声音时,所产生的警惕和惶惑都被淡化了。
但下一瞬间,桑拧月那种警惕心便再次拔高,因为她听到沈廷钧漫不经心的说,“表妹想喊人来,喊就是。我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你没什么见不得人,那是我见不得人了?
桑拧月第一次认识到,光风霁月的沈候竟然还可以这么无耻!
不,不是第一次,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他上一次说,“我若不无耻,便不会动你”。那次沈候就挺无耻的,毕竟他趁人之危了,可看他的态度,他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姑且说是以为荣吧,由此就可窥见,沈候当真厚颜无耻。
而此时他还敢让人进来,他不怕丢脸么?还是他就笃定了她是唬他的,她并不敢喊人来?
不管其中哪一种猜测为真,都挺让桑拧月郁闷的。因为这都证明了,她确实拿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没办法,她不郁闷都不行。
桑拧月气的扯住枕头,抱在怀里发泄的揉了一通。
沈廷钧却在这时走进了拔步床。
桑拧月如临大敌,往后退了又退,甚至手脚并用,想藏到角落去。
可她才刚有了动作,沈廷钧已经坐了过来,桑拧月急切之下,一把将手中的枕头丢过去,“你不要过来。”
话落音,枕头被打开了,她也被一把强有力的手掌拉到怀里。沈廷钧禁锢着她纤细的腰身,漫不经心的问她,“你躲什么?”
桑拧月轻“呵”一声,“侯爷夜闯我的闺房,还问我怕什么?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么?”
“不觉得。”
“我与你无亲无故……”
“你难道不是我表妹?”
我是你哪门子表妹?
桑拧月气的抓住他手掌,圆圆的指甲掐着他手面的皮肤上,恼怒的口不择言,“即便我是你表妹,也是我甚干系的那种表妹,不是,不是可以……”上床的那种表妹。
可她的话还未吐出口,便被沈廷钧先一步截住了。
漆黑夜色中,即便距离如此之近,桑拧月都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扑洒到自己面颊上的热气,带着淡淡的松柏气息,还有些微醺的酒味,让人迷醉。
沈廷钧说,“是你先招惹我的。”
又是这一句,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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