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君和梁昊升又忍不住看了看沈廷钧,这兄弟俩这都什么命啊?他们娶媳妇时都不睁眼看的么?看看这娶回家的都是什么?结果好了,一个和离了,一个……恐怕距离和离也不远了。
两人唏嘘不已,想留下继续看热闹。但太子有吩咐,他们也不敢不从,便只能一脸惋惜的跟了出去。
再说回当下,沈廷澜走到周秉坤与桑拧月身边。
他面色铁青,手掌攥紧,手面上的青筋根根分明。
周秉坤做了心虚的事儿,刚才好像还说了一些了不得的话,此时他懊悔万分,看见沈廷澜就想逃。
但是他能逃到哪里去?
侯爷还在一旁看着呢。
周秉坤便颤颤巍巍给两人见了礼,沈廷澜见状却嗤笑一声:“二哥原是知礼的,我还以为二哥把礼义廉耻全都还给圣人了。”
他虽然叫着“二哥”,可他语气讽刺又愤怒,周秉坤本就愧对他,听了他这明显嘲讽的话,更是一脸羞愧和不知所措。
他说:“妹,妹婿。”
“当不起。我可当不起二哥这一声妹婿。”
沈廷澜静默片刻,又看着窘迫难当的周秉坤,声音冷冷的说:“二哥,之前我去找你,便与你说过此事的所有内情。错在宝璐,我也已经做出了惩罚。我自问此事我做的不算公正,但我不是亏待了宝璐,而是亏欠了桑表妹。”
桑拧月垂首听着,一句话也不接。但在沈廷澜说出这句话时,她心中还是控制不住的起了波澜。
原来他们也知道亏待了她,可是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继续无视,继续这种亏待罢了。
桑拧月的心便又渐渐冷硬起来。
周秉坤闻言结结巴巴的“我”了几声,最后,他到底是顶着羞愧,说出了心里话。“我知道妹婿偏向了宝璐,将此事轻拿轻放了,我若还有最起码的是非观念,便不应该再提及此事,更不应该来纠缠表妹但谁让我是宝璐的兄长呢。”
周秉坤眼角沁出泪花:“我今天在宴席上见到了荣安,荣安埋在奶娘怀里,一口一个‘要娘’。可他娘被关到家庙了,要一年时间才能出来。宝璐大错特错,可孩子无辜。我看到荣安那模样,我心里绞痛啊。”
周秉坤继续道:“妹婿,我知道你不耻宝璐的作为,更是看不上我今天的举动。但我是荣安的血脉至亲,更是宝璐嫡亲的兄长,他们两人中不管那个受苦,都是我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明知不妥当,我还是想努力一把。万一表妹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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