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还没被打死,那都是因为老夫人太慈悲,三郎太心软!
二夫人慨叹:“以后我是再不敢与她打交道了。”
“怕是以后也没那机会了。”
沈廷祎这么说着,就将老夫人要把三郎夫妇分出去单过,而大哥将此事拦住,让先缓一缓的事情说了。
“大哥是心软了?”二夫人觉得不可能。先不说大哥绝对不是那样的人,那样的人也不能常年把持大理寺,稳坐高位啊。
所以,“大哥怕不是有什么雷霆手段,想要一劳永逸,直接解决了周氏吧?”
想想大哥那手段,再想想大哥虽不是儿女情长之人,但这些日子看来,明显是对那“意中人”用了心思的。如今他要娶拧月进门,那可能不为拧月张目,那可能让拧月一直受着委屈?
二夫人眼巴巴的看着沈廷祎,等着沈廷祎解惑。
沈廷祎想想大哥领着三郎去前院时,那讳莫如深的面色。再想想大哥说“再缓缓”时,一脸的高深莫测。这可都不像是没谋算,准备放任周氏自流的意思。
只是大哥的心思素来难猜,他也不敢妄自揣度罢了。
沈廷祎便说,“事情究竟如何,且慢慢看吧。”
二夫人恼的锤了他一下,最关键的事情他不知情了,就这样吊着她的胃口,她这段时间要不好过了。
不说二夫人与沈廷祎私下又琢磨了什么,只说沈廷钧将沈廷澜领到前院后,就顾自去书房忙碌公事了。
沈廷澜在外边站了片刻,就见一个面容爽朗、身材劲武的男子走进了院子。
那男子自然是李骋无疑。
李骋先是给三爷见了礼,随后被沈廷澜领到隔壁他住的院子去。
李骋见周边没人了,也不含糊,直接从怀中拿出一大沓的纸张来。
他恭敬的将这些证据都递到沈廷澜手里,沈廷澜接过去,还没仔细看,可甫一入目,竟是一张铁板钉钉的证据。
与此同时,李骋也开口说起了他的徽州行。
他去徽州本是跟着笔迹,去寻那“未卜先知”的神秘人的。可这事情就跟大海捞针似的,要在茫茫人海中寻出来这样一个人,当真难如登天。
索性他们圈起了,所有有可能不想桑拂月露面,更甚者是与桑家有仇怨的人。
这个工作量自然大,毕竟徽州有着颇负盛名的青阳书院,而不管是桑祖父还是桑父,启蒙之后都是在青阳书院读书科举的。
可以说,他们的前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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