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烟冷冷一笑，“果然是他。”
“当初，他拿了五千万给我，让我造假集团的财务报表，然后又给了我很多假的材料，让我在网上爆料，抹黑集团，而且，他也答应我，只是发几个帖子，不会有什么事的，就算有事，他那个网络公司也会搞定的，。我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了。”
说完，他还一脸无辜的样子。
姜若烟面色一冷，直接一脚踢在了他的身上，“怎么？你还觉得自己无辜了？你知不知道，舆论的威力有多可怕，就因为你的一时贪念，差点就让一个集团给毁了。”
“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没想那么多啊。”
“你以为你就说一句不知道就能完事儿了。”
莫一凡又冒出了一身冷汗，“战四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求求您，高抬贵手啊！”
姜若烟微微眯起了眼睛，冷声说道：“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
“好，好好好，战四少奶奶，只要你们不对我赶尽杀绝，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放心吧，我才不是那么暴力的人。”
姜若烟微微一笑，“我只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莫一凡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拍了拍胸口，“嘿嘿……不是要我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