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加的痛无处分散，竟然往下沉，一点点往骨缝里钻，像是要贯穿整个手掌。
盛云烨报数的声音逐渐不稳，带着沙哑，时不时倒吸一口凉气，抖的像是大冬天不穿衣服出去跑了一圈一样。
宽大的掌心不受控制的发抖微晃，覆盖一层水唧唧的汗渍，这让疼痛来的更加汹涌。
慕柒柒打的不快不慢，一下接着一下，没有给他缓解的时间。
这面积实在太广了，又是十下过后，盛云烨终于忍不住蜷缩下手掌。
“躲吗？”慕柒柒轻飘飘的看他一眼。
这还是盛云烨挨到现在第一次听见老婆出声，不知为何，他心头一颤，浮现出一股子害怕。
这压迫感，让他感觉到莫名的熟悉。
老婆好吓人啊……
这样他都不敢撒娇求饶了。
“二十下。”慕柒柒用戒尺另一端快速打了二十下。
不知道是不是盛云烨的错觉，老婆打的力气比之前大。
也可能是他手心本来就肿了的原因吧。
“好疼啊。”盛云烨哼唧，眼泪汪汪的，眼尾泛着红。
“才挨了四十下就开始耍赖了？”
“疼。”他小声抱怨，没有刚才那么理直气壮，倒是显的有几分委屈。
慕柒柒抬起手揉揉他的发丝，语气蕴着一丝温柔，“乖，忍忍就过去了。”
盛云烨吸吸鼻子，重新摊好发肿的手掌，慕柒柒又道，“下次再打自己，就想想后果。”
“我知道了。”盛云烨乖乖的开口，声线比刚才放松不少。
看来疼痛缓解的差不多了。
“继续数。”
又是二十下，盛云烨终于等到老婆让他换手的指令。
彼时他的左手完全痛的麻木，手指不受控制的在抖，掌心似乎可以窥见丝丝缕缕的血迹。
慕柒柒撇了一眼，用戒尺点着他的手心，语气很严肃，“仔细看清楚，这是你伤害自己的代价。”
“我，我记住了……”盛云烨哽咽着开口，可怜巴巴的给自己吹了吹。
他当时应该换个手打自己的。
这样还能均衡一点。
太疼了。
挨到后来，他甚至觉得那根戒尺直接透过皮肉敲在他的骨头上。
每一下都疼的让他忍不住想躲，全身都在发麻。
右手要工作，慕柒柒只打了四十下，而且力道比刚才小了一分，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