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开始休息了也没下马车吃东西。
这时一个军士走到燕怀信身边说道:“将军,这处地方不错,进可攻退可守,就算万一有人来攻,也不怕,将军好眼力啊。”
燕怀信刚想摸摸胡子,笑上几声,突然小山坡上的树林中响起尖锐的呼哨声,是出去侦查地形的军士遇敌了。
燕怀信一声大喝:“众军士听令,铁桶防御,以马车为中心,不要让公子受到伤害,弩手马上抢占有利地形,盾手上盾牌,刀斧手注意敌人动向,收缩阵型。”一连串的命令发出,军士们彼此配合无间,虽惊不慌,反而大部分人还有一种兴奋的感觉,暗道终于来了。
吴玄华在燕怀信大喝的时候就清醒了,马上身子趴在车厢里,以免遭受箭矢穿透车厢受伤。等了一会儿之后,吴玄华通过马车暗门下到马车底。偷偷的从车轮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形,脸上这会儿稍稍有些紧张。
几个呼吸时间,外出侦察的军士人人带伤飞蹿回来,进入阵形之后,马上有人上前接应进行简单的包扎。
几个负责包扎的军士在检查伤口之后,对着燕怀信说道:“将军,刀剑无毒。”
听到这句话燕怀信才舒了一口气,怕就怕敌人不讲道理,无所不用其极,一旦中毒就难办了。
说时迟那时快,小小的山坳四周冒出了大批的黑衣人,军容整肃,一看就是久经训练。燕怀信朝着对方喊道:“我等是朝廷官身,尔等速速退却,小心大军来剿。”
对方黑衣人阵营经过短暂的沉默之后,刀枪反射着寒光向着众人冲来,刀剑砍到盾牌之上的声音沉闷,盾手一个趔趄被后面的袍泽撑住,燕怀信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对方来人俱是好手啊,这一仗不好打了。
在经过几轮劈砍之后,黑衣人丢下数具尸体,而盾牌也快要不堪重负,满是裂痕。燕怀信当机立断舍弃盾牌开始白刃战。
一方喊杀冲天,一沉默不语,只有死时的闷哼,众军士心头沉重,好精锐的死士。伤亡在双方阵营不断的出现,只是燕怀信这边有他指挥,伤亡暂时没有对方的大。弩手不断的腾挪在杀伤着敌人,可地形狭小,又怕伤着袍泽,收效不大。
马车底的吴玄华这会儿脸上满是焦急,每当自己这边的军士倒下,他都一阵心疼,这一群人虽然跟他接触不多,但是都是好人,对他很友善。这会儿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去,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没有问问青猴吊坠,害得他们保护自己而死。
厮杀持续了数个时辰,黑衣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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