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挨了一鞭子顶多回家里躺上一段日子,可现在弄得得举家逃亡了。我说壮士啊,您一时侠义心肠,可好心办了坏事了,老头子说话不好听,你以后可千万注意点,别为人惹麻烦了。哦,对了,你们也赶紧跑吧,那混蛋玩意儿也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跟着一家人赶紧离去。
看着老人一家离去的身影,焦研易感觉心里很不舒服,转头对吴玄华说道:“吴兄,我做错了?”
“不,你没做错,是这个世道错了。恶人当道,好人也不敢行善罢了。在民间,一些地方的王法规矩早就崩坏了,当地官员谄媚于功勋武将和封疆王侯,这样的事情我早就听闻,可惜不好解决,那位今天也看见了,就看回京之后如何处理了,有些时候很难,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权贵们总能找到空子去钻,贪官污吏们哪朝哪代都不会断绝,再严苛的法律刀只要还没砍到他们头上,就不会怕。”
吴玄华顿了一顿后,伸手接过一片飘落的雪花,以元气保持原貌,再从空中抓了另一片,来回比较,伸出手让焦研易看,“你看,这雪花哪一片都不同,人嘛也是各有千秋。你就说我大靕那些开国将领,拓土王侯们,哪个是善茬子,一旦到了地方作威作福真的不好管,朝廷地方大员要顾及军功和盘根错节的关系,皇帝要考虑会不会引起军中哗变,只能等他烂透了再去剜掉。这个世子应该是已故拒北王岳峰的孙子,老爷子戎马一生,立下了赫赫战功,因此得以封王,三代世袭,到那家伙这一代算是最后一代,他父亲岳开文是一个读书人,不过性子软弱,被大妇掌控。嘿嘿,那女人可是不简单,只是一介富商之女,嫁入王府之后,多方打点关系,再与老爷子当年的旧部保持联系,在这百战郡可谓是土皇帝,厉害得紧啊。她又对这独子溺爱有加,就造成这个局面,可焦兄你要说那家伙强抢民女我知道,不过杀人放火倒是没有做过,每次被他糟蹋的女子都领进府里做了妾,谁能说比在外面好与坏呢?”
焦研易气不打一处来,嘴上没好气道:“吴兄你这胳膊倒是不往外拐,还为那家伙说好话呢。那副做派吓得老人家一家都跑了,哪里来的好?”
“我们隐匿身形,再看看,要是情报没错的话,不至于出人命。”吴玄华笑呵呵地道,他来之前就去调阅了黑鸦的情报,至于另一个情报机构他没资格去调阅。
“快点,快点,磨磨蹭蹭的,你这老家伙还想跑?活腻歪了?回家去,安安生生地让我打一鞭子,这事儿就过去了,你还敢跑,看老子不踹你。”骂骂咧咧的声音中夹杂着女人的哭声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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