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静霄看着他涕泪横流,没了一丝一郡之长的样子,烦躁道:“行了,和你有没有关系朕自会查清,你到底知道什么?”
田明治心里想关乎全族老小,老师啊,别怪学生不保您了,嘴上回禀道:“陛下,这件事情很可能是小人的座师戴俊文所为,包括在所有城池和村镇将那些原住民赶走,换成其他人表演太平盛世,都是他一手策划的,小人只是听命执行。他早就来过消息,要小人不计代价地实施这个计划,千万不能让您看出破绽。小人猜想今晚的刺驾很可能是他无计可施,孤注一掷。”
吴静霄还是有些不相信,戴俊文官阶不小,四品大员,可也不太够资格请的动,莫非还有人在背后?看着眼前的田明治,说道:“把你知道的戴俊文一切事宜,事无巨细都告诉朕,切记不可隐瞒。”
田明治赶紧连声回道“不敢”,继续将他知道的戴俊文的相关罪行,一条一条地说了出来,负责记录的官员满头冷汗,这一下子百战郡好些官员都要乌纱不保,还有一些人就要人头落地了。
前去抓人的樊安北回来复命,人已经抓到,就是气息不匀明显是伤了元气,身上还带有淡淡的血腥味儿。在得到指示之后,将浑身是血的黎大官人带了上来,仔细盘问之后,问出了那位军需库的监事姓名。樊安北再次出发,这次路途较远,远在城外,等到他复命回来就天亮了。仇安国建议皇帝先行休息,剩下的事情明日处理,田明治先交由他看押即可。
皇帝点头之后,离开中堂前往卧房休息,吴玄华和焦研易紧随其后。韩光蜀那边正在使用针对修士的手法审问两位怒海境大修士,一时半会儿是问不出来什么,三人去看了一眼之后就离开了,等待明日一早专心对付这两个家伙,朝廷之中最会审问修士的人明日傍晚就会赶到,好事多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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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北巡队伍,左相公良文睿把车驾里能摔得东西全部摔了,气得满脸狰狞,实在是那个白痴私自做主派出去了怒海境的高手,他也不想想,戴俊文那头猪能请得动这个级别的修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听说还被抓了,万一他们说了一些事儿,自己就危险了,包括整个青云洲的据点都会受到影响,三天境的长老们被抓都没这么严重。因为长老们不会常驻据点,更不会来往于一个个据点传递重要情报,而三海境的修士则会在整个大洲之间走动,知晓的据点太多。
他只能无奈地拿出传讯法器对议会发出警告,至于后面的事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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