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眼熟,原来是中途见到户四和肉馒头的时候,我们好像聊过什么,他当时挺威风,至少挺淡然的样子。此刻,竟是这般乌龟模样。
“黑无常去了哪里?”我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刀上还在流血,浓浓血腥味。
杂兵双腿发抖,连说:“不知道,不知道。”
我看他样子也不像说谎,毕竟这些利己主义的杂兵是不会为了保守一个秘密而不要自己的命的,别说是命,脖子上划破,那也不划算。
我没有功夫浪费时间。急得往南岸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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