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能拿得出来。
可是谁会发了疯,来绑常家的人呢?虽然能够拿到别人拿不到的钱财,可是他们难道不怕常家事后对他们紧追不舍吗?常家势力庞大,印象中只有跟唐门作对时稍落下风,那也并非常家不行,而是谁面对唐门,都难善罢,常家能将唐门扫出中原,已是让人再不敢小觑他们的大事,虽然主要出力的是刘苏儿和叶不凡,但别人不知道啊,常家更不会跟别人这么解释。
可见,此事若是真的,那么敢绑走常癸风的人,不是疯子,就是武功极高,势力不小的穷鬼,极其需要银子,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
在厅堂转了一圈,刘苏儿又到其他房间里看过,常满丁跟着他,问道:“怎么?”
刘苏儿问道:“常癸风家的厮仆佣人呢?家丁呢?常癸风又是在什么地方被绑走的?”
他心中并不真正的关心常癸风安危,对方既然点明了所要钱财,只要钱财到位,常癸风应该没事,因为对常家这种名门豪门,不管对方多么凶残,也不应当将事情做绝,总要留个后路,只是银子的事,他们将来被拿住还好说些,若是杀了常癸风,那就是注定不死不休了。他真正关心的还是颜末和梅嫽两人,更重要的其实只有梅嫽一人。当然,对于李希声这位文人,他也记挂着。
常满丁说道:“十哥是在和朋友吃酒回来的途中被人带走的,他手下的几个人都被打成重伤,挣扎着来到我们常府住宅报信,现在都在住宅里养伤呢。”
刘苏儿听到这里,放下些心事,这么说来,颜末和梅嫽并没有和他在一起,偿若两人还在常癸风家,常癸风又怎能舍了他们不问,而出去和其他人吃酒?他对常满丁说道:“那些被打伤的常癸风的手下,可曾说了行凶掳走常癸风的是什么样的人?”
常满丁说道:“他们说走到桂芳街的时候遭到的袭击,对方只有两个人,出手很快,他们四人连他们一招都接不住,就被打倒在地,常癸风倒是和两人比划了两招,也就两招,就被两人打晕,两人扔下一张索要十万两银子的纸条,然后就将十哥抬上一架马车离去。”
刘苏儿说道:“晚上城门关闭,他们也出不了城,说不定常癸风还在城中,咱们何不请洛阳城的驻军协同搜索?”
常满丁连忙摇头:“当然不能这样,勒索信上说了,不能报官,不能追查他们,否则就等着收尸吧。”
刘苏儿问道:“如果准备好了银子,怎么交给他们呢?”
常满丁说道:“洛阳城外有一条河,他们在河上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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