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潮说道:“就是因为这些用阿芙蓉,也就是罂粟果实的汁液做成的芙蓉膏,他们既然吃上了,想要戒掉就难了,而中土又没有人做芙蓉膏,所以他们都心甘情愿地留了下来。”
朱雀愕然:“这是什么?是毒药么?怎么有这么大的魔力?”
孙潮说道:“这种芙蓉膏做成的药丸一旦让他们吃上一次,他们就会想着下一次,一旦上瘾,便无法断绝,若是不吃,就会涕泪恒流,没有精神,据吃不到芙蓉膏的人所言,那感觉就像是猫爪在心中抓挠一般,难以忍受,而一旦吃过后,则会神采奕奕,干活也极为卖力。”
朱雀点了点头,有些能够想象这种感受,就像是中了一种毒,必须长期服用药物才能抑制。
孙潮说道:“我们通过这种手段,为岛上带回来一百多位手艺人,让他们甘心留在岛上,否则他们早就偷偷地溜走,就算强行将他们留下来,他们也不愿为我们干活,现在,他们为了得到芙蓉膏,就不得不听我们的命令。”
朱雀对这些人的处境产生了怜悯之情,他想让他们得到自由,得到这岛羁绊的解脱,可是他心中却没有什么主意,他问道:“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孙潮说道:“十八年前,我们曾骗来一位姓胡的木匠,也给他不断服食芙蓉膏,希望他能在岛上留下来,为我们岛上的建设发挥作用,可是此人在隐忍了十八年后,前几个月,竟然偷偷地溜走了!”
朱雀更是感到惊讶:“这里又非中原,而是海中孤立的一座岛屿,他一个木匠是怎么溜走的?”
孙潮说道:“就是因为他是木匠,所以他才有本事溜走,我们推断他是在每日做工之后,都偷偷地藏些木板或者木块,然后凭借着他自己的手艺,钉出了一条船。”
朱雀愕然:“什么?这怎么可能?一条船又非什么小东西,他怎能做出来而不被你们发觉?”
孙潮说道:“他定然是将船藏在海边的礁石后面,因为据经常和他在一起的人讲,这位姓胡的木匠经常到海边去,别人问他去海边干什么?吹风么?他说他家里还有女人和孩子,自己想他们了,就独自在海边看看远方也是好的,他说得合情合理,所以大家都没有起疑心。”
朱雀说道:“那后来呢?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吴浪之妻叶拂云曾说胡木匠犯了大将军的忌讳,不会是单指着一件事吧。
孙潮说道:“胡木匠要是只是也因为想家,做了条船离开这里,大将军也不会这么生气,胡木匠做得最过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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