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路统领听完后,他说到,周帷幄一番好意,恐怕都要毁在谭豹身上,咱们义军完了。”
刘苏儿听到这里有些不信,他问道:“路统领当时风头正劲,虽然兵力不如朝廷大军,但士气上却犹有过之,他为何这么说?”
沙忠利说道:“当时我也奇怪,问路统领,咱们至今也没有打过一次败仗,路统领为何这么悲观呢?你猜他怎么说?”
刘苏儿摇了摇头,表示猜不到。
沙忠利说道:“路统领说道,咱们之所以从未打过败仗,只因为咱们起兵迅速,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现在朝廷军有了准备了,咱们再想像以前那样一路横冲直撞,自然行不通了,忠利,我带领大伙儿起兵的初衷就是为了让大伙能吃上饭,能够活下去,我的目的可不是自己想称王称霸,更不想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我问道,统领何用消极至此?咱们若是和朝廷军拼了,咱们就算最后死光了,朝廷官兵也得受到重创,咱们死得不怨。”
刘苏儿至此都听不出沙忠利为何最终背叛了路达远,因为听沙忠利的所言,他并非是这种人,虽说人不能被几句花言巧语所蒙蔽,但若说他全都是一派胡言,却也不像。
在沙忠利说话的时候,刘苏儿瞥见赵极刚眼中似乎带着泪花,又似乎不能确定。
沙忠利继续说道:“路统领说道,如果咱们一味硬拼,就违背了我自己以及支持我的这些兄弟们的期望,辜负了他们对我的信任,忠利,我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去试一试他们的真实意图。”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难过的神色。
帐篷里的油灯灯芯轻轻爆裂,光芒顿时变得很亮,但很快又黯淡起来。
刘苏儿问道:“什么办法?”
沙忠利说道:“路统领对我极之信任,他让我在暗中和谭豹联系,假装背叛,看他如何反应。”
刘苏儿心道,说到点子上了,不过他说的背叛若真是假装背叛,路达远又怎会横死沙场?义军又怎会溃败至此?那自然是胡诌的,且听他说下去,怎么解释这点。
沙忠利苦笑道:“说来怕是你难以相信,我和谭豹见过面后,就知道他非要将我们消灭的干干净净不可,他许诺我荣华富贵,可是我又怎能放在心上,我回来跟路统领汇报,他屏退左右,只留下我一个人。”
刘苏儿心中更是怀疑,反正路达远已经死了,只留下你们二人说话,你怎么说,也都不会有人反驳。
沙忠利接着说道:“他跟我说,与其大家一起死,就算拼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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