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能否成功,主要看行刺者的武功。”
宫本草说道:“他们不同的。”
慕容寒山问道:“有何不同?”
宫本草道:“我们打听到,凡是能够加入雪隐门的,都是通过了种种残酷的考验,甚至让想入他们门下的人互相残杀,活着的才能进入雪隐门成为此刻,偿若相互之间两败俱伤,那么他们宁可不要这个门人,也要将两人甚至几人全都杀死,因为凡是受了重伤致残的,对他们来说就是废物一个。”
慕容寒山听到他们的收徒之残酷,并没有因此动容,因为偿若将培养刺客和练剑看成两种不同的技业的话,他们都是各自技业中的巅峰,他只不过对于雪隐门生出一些敬重而已。
观慈道:“阿弥陀佛,他们的行径实在是太残忍了,就算是禽兽,也极少会向同类下手的,他们这么做,还不过是为了加入雪隐门中更好的杀人,唉,阿弥陀佛。”
宫本草道:“他们之所以神秘,乃是因为他们极少为平民的雇佣而杀人,主要是为了西域一些国家的王公贵族之间杀人,所杀的不是政见不合之人,就是他们升官发财的拦路石,要么是敌国中的将军高官,据我打听到的消息里,他们还没有失败的先例,在他们行刺之时,下毒,暗杀,假扮成普通的人接近他们,然后在一瞬间下手,之后便销声匿迹,只留下众人的猜测,你想,他们要对付的既然都是大人物,大人物身旁通常都有不少高手随侍在侧,依然能够让他们得手,难道他们还不可怕么?”
慕容寒山不屑地说道:“偿若他们下手全都能成功,我看西方王宫里能活着的,就没有多少人了。”
他这么说,主要是讥讽王宫贵族们为了权利的追求,往往连自己亲人的性命都未必会放在眼里,为了一个王位的传承,身子会出现兄弟相残,父子提防的地步,再加上底下的大臣们有的支持大王子,有的支持二王子等等,偿若雪隐门真如宫本草所说的这么厉害,那王宫里岂不是杀得七零八落?
宫本草摇了摇头:“也不是这样,首先,要请他们杀人,价格非常高,高到让那些爵爷们都很难承担的地步,二来,他们接下任务,一次只杀一个人,所以要找他们行刺的人,只能选择对手中最为重要的人,这样就容易给对方留下死灰复燃的机会,有几回听说被杀死的人的儿子后来又找了雪隐门的人杀了回来,算是报了仇。”
慕容寒山点了点头,姑且相信了雪隐门中刺客的厉害,他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来了?”
宫本草道:“方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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