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若是换作旁人,这点小伤根本微不足道,完全可以继续和我比试下去,那么谁输谁赢,就难说得很了,可是你师祖心高气傲,他认为输了就是输了,剑法输了还可以再练,偿若再输了气度,他就一无是处,因此他磊落承认自己败了,其胸襟委实令人折服。”
吕长虹听到慕容寒山这么说,心中五味陈杂,他说道:“剑神能够坦然诉说此事,足见剑神才是真正心胸开阔。”
慕容寒山斜瞥见他脸上的释然,微微一笑道:“我不过据实所言罢了,一切的过去,都没有值得粉饰的必要,你心中定然觉得当年我胜过令师祖的剑法有些无赖,是不是?”
吕长虹道:“不敢。”
慕容寒山道:“我事后思之,也感到两败俱伤的打法不免有些过分,以我现在的身份自然不会再用这种战法,毕竟有损身份,当时所依仗的,就是还没有身份的优势,姜红烛能够心平气和地接受败在我这个无名小子手中,很是难得。”
这是他第二次提及姜红烛认输乃是十分了不起的事,足见此事在他心中印象深刻已极。
徐长冠忽然在一旁问道:“假如放在现在,剑神对付风轻云淡这一招,又会用什么招数来对付?”
慕容寒山道:“不用什么特别的招式,只要出手比使出这一招的人更快,用什么招数都一样。”
这句话说来简单,在他们眼里却感到绝不可能,若是功力相等的两人比试,能够比对方招数更快已经相当困难,如果是和比自己武功高强的人比武,要比对方更快,那更是想都不要想了,他们所能做的,就是用更精巧的招数来抵御和反击,用更细腻的招数让对方进行抵御和反击,若是抛去招数,纯以快来制服对方,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了。
如果是姜红烛亲至,方能领悟到这些武学的绝诣,他们三人和慕容寒山谈论武功,那更是连边都摸不到。
这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徐长冠再也没什么要问的了。
夕阳下,慕容寒山牵着瘸腿的马走在前面,吕长虹,徐长冠和何长云三人牵着好马走在后面,四人都有无话可说的尴尬。
好在天色逐渐黯淡,四人要寻觅一个地方休息,慕容寒山见不远处有个土丘,便走了过去,这里背风,晚上就在此处胡乱对付一夜好了。
吕长虹等三人也是又饥又渴又是无奈,三人也在土丘旁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歇息。
慕容寒山极目所见,都是黄土,既没有茂密的树林,也没有成片的草地,无奈只能坐在尘泥中,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