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寒山微微一笑道:“我若是有心对付他俩,昨天晚上就能取了他二人的性命,只不过一场误会罢了,我又怎是睚眦必报之辈?”
奉天召道:“这是慕容先生大人有大量。”
慕容寒山问道:“不知奉首领现今有多少人马?”
奉天召问道:“这是慕容先生真正关心的事么?”
慕容寒山不过是随口问起,他并不关心此事,不过是没话找话罢了,如今被他这么问起,只好说道:“自然是想知道奉首领现下实力如何,此后有何打算。”
奉天召叹了口气道:“我们本来人数就不多,大约有八千多人,对外号称一万人,在攻打武安县时又折了两千多人,不过好在进城之后又收编了一些降兵败卒,现在还有七千五百多人。”
慕容寒山奇道:“既然义军是为百姓生存撑腰,那些饥民应该随处可以招募到,为何奉首领不趁机征兵扩展呢?”
奉天召道:“这是慕容先生不明白我们现在的形势,我们偿若征召饥民,就必须有足够的粮草才行,现在我们依靠武安县,只不过勉励维持,再招个几千人下来,我们就难以应付,而且现在的饥民已经没有慕容先生想象的这么多了,有些本事的,早就逃荒到了异地,没有本事的,饿得走都几乎走不动,能不死都是好的,招之入伍又有何用?只不过浪费我们的粮食罢了。”
慕容寒山默然,听奉天召口气中透露出的无奈和决绝,慕容寒山知道他们自保都有问题,想要坚持初衷为受灾的百姓着想,也不过是有心无力罢了。
两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一边纵马而行,不知不觉地来到了武安县。
一路上,慕容寒山竟没有遇到一个行人,可知这一带到了何等荒凉的地步。
守城的士兵见到首领归来,远远地就将城门打开,迎接奉天召进城,这逢迎拍马的举动却遭到了奉天召的一顿呵斥:“偿若你们看错了人,这随便打开城门,岂非是将这座城拱手想让给别人?”
被训斥的士兵唯唯诺诺,不敢反驳,这让慕容寒山心中更多了一丝疑惑,因为奉天召刚才还说起了朝廷军暂时顾不到他们,他为何还表现出一副紧张的形势?
来到县衙,奉天召让跟随者的百十人中的大部分各自回到他们的住所休息,只带着慕容寒山和秦岭双雄两人走了进去,马儿交给了下人牵到后院喂草喝水,可说这马也是沾了慕容寒山的光,得以饱餐一顿。
还不到晌午,内堂里却早备好了酒菜,似乎奉天召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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