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住。
这么说,难道年轻人也有迫不得已的原因?
年轻人回过头来,见到范萦怀,故作平静地说道:“你来了。”
范萦怀道:“我来了。”
年轻人道:“不管怎么说,你既然来了,咱们就像将孩子的毒给解了吧。”
范萦怀问道:“你不问我是否答应了你的要求么?”
年轻人苦笑道:“你带着昏睡不醒的孩子来到这,难道还会不答应么?”
范萦怀叹了口气,这年轻人当真厉害,行事直接,他似乎对什么事都很有把握,就连像自己这种绿林豪杰被他玩弄鼓掌之中,他也没有显示出得意之色。
年轻人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到范萦怀身旁,忽然换过一副态度,对范萦怀道:“我得罪了范前辈实属无奈,这次事了,我自会跟范前辈赔礼致歉,此时还请范前辈担待则个。”
昨夜还极为傲慢的年轻人,此刻却变成了谦谦有礼的君子,难以让人相信,他会变化这么多,一时竟让范萦怀生出不知说什么才好的感觉,他冷哼一声,对他态度的改变显然并不怎么领情。
年轻人立即着手给伏缨治起蛊毒来,范萦怀在他解救伏缨致歉,忽然打断他:“慢着!”
年轻人停手问道:“什么事?”
范萦怀问道:“加入你施救之后,我突然反悔,你又怎的?”
年轻人似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而且这种事应当他这方提出来才是,范萦怀怎的主动提出来?他说道:“范前辈乃是江湖中的一代奇侠,以范前辈的身份,又怎会言而无信?”
范萦怀不依不饶:“如果我到时候偏偏言而无信,你又怎的?”
年轻人道:“不能怎的,只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罢了。”
这话中没有一个字透露着威胁之意,但字里行间却透露着他的自信,所谓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过是用武力来说服他的另一种说辞罢了,范萦怀不再问他,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确是一言九鼎之人。
年轻人继续给伏缨治疗,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细细的看似芦苇管的事物,将一端的塞子打开,对着伏缨的鼻孔,不消片刻,年轻人就将管子收回,然后紧紧塞住放入怀中,在范萦怀如此犀利的注视下,竟然没有看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似乎只有年轻人拿管子在伏缨鼻子前凑了一凑。
然而就是这凑了一凑,伏缨竟然打了个喷嚏,然后醒来,醒来后他茫然地环顾四周,显然还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里,他问道:“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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