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试试回春璧的力道,完全可以进去体验一下,将之偷走又算怎么回事?
何况偿若就算是他们偷走的,此刻除了南宫墨之外,也没有其他人有时间去将回春璧藏在外面,南宫泽等人虽出去寻找贼子,但几人搭伴而出,相互监督,也不不会是趁着出去的机会将回春璧藏了起来。
南宫渊接着说道:“依我看,咱们要尽快将回春璧取回来,否则若被贼人损害了一点,就算拿回来也已经得不偿失了。
众人轰然答应,大家虽然没有用到回春璧来为自己所用,但南宫家丢了宝物,全家人脸上都无光,同仇敌忾下,打赢得十分痛快。
唯有一个人没有随众人一起答应,这个人自然是南宫墨了,南宫渊见状问道:“墨儿你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说好了,这里也没有外人在。”
南宫墨道:“我向先去练功房看看,回来再说。”
南宫渊道:“去吧。”
等南宫墨出去后,厅堂中又恢复了死寂。
南宫墨去得快,回来得也快,他几乎没在练功房耽搁多久,就会到厅堂中坐下,接着他语出惊人地说道:“窃贼共有两个人,一个成人,一个孩子,所以他们才不担心回春璧的影响。”
南宫渊皱了皱眉头:“孩子?你如何得知?”
南宫墨道:“我想大家的注意力都只放着被偷走的回春璧上,而没有看地上。”
这次轮到南宫泽发问了,他毕竟也是进了练功房查看的人之一,他问道:“地上能有什么?”
南宫墨道:“在回春璧下面的地上有一片水渍还没有干涸,因此留下了一个人的身形大小,只不过奇怪的是,这么冷的天,这名孩子身上却似乎湿漉漉的,这有些不大合理。”
南宫泽有些不服气地问道:“你怎知那片水渍是孩子留下的,为何不可能是一个成人坐在地上或者躺在地上留下的呢?”
南宫墨都懒得搭理他了,只不过南宫泽比南宫墨的年纪大,兄长问话,当着南宫渊的面他不得不回答道:“那是孩子留下的水渍无疑,我一眼就能看穿,所以不用担心别的。”
南宫渊看着南宫墨道:“除此之外,你还看出了什么?不妨一起说完,别说一句留一句的。”
南宫墨道:“不敢,禀告父亲大人,敢来咱们家偷东西的人,绝非泛泛之辈,只不过偿若小贼知道咱们南宫家的实力还敢造次,那么此人更不简单,而且多半是受人所托,冒着风险前来,至于为何会如此,我也想不明白,我只知道一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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