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受百姓轻贱,所以只要自己过得好就行,难道还要穷要饭的照顾能吃饱饭的不成?这两派的人谁也说服不了谁,逐渐分成两个派系,时常发生争执,现在帮中最大的事就是想办法合二为一,无暇顾及其他,所以帮规不免松弛,才给了这种人可乘之机。”
李东壁对丐帮一无所知,他说道:“竟有这种事?他们帮主呢,也不管管么?”
范萦怀道:“丐帮帮主金五门,绰号伸手金,本身出身于黄衣,可是自从成为帮主后,他的行事又偏向青衣,结果他谁都不偏袒,一任两派闹到此中地步,他若是有大才,自然能将丐帮整顿得兴旺起来,但结果是他行事含糊,既不肯得罪青衣一方,又不愿改变黄衣一方,以防被人说个忘了本,结果两派的人越闹越凶,我看,终有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李东壁道:“嗯,一个叫花子的门派也有派系之争,唉,人性之疾比之身体之疾不知复杂上多少倍。”
这件事范萦怀过后边忘,三人一路打听,终于在一家正办丧事的人家听到了有关北斗先生的闲谈,这家人都道,若不是北斗先生仗义出手,他们家恐怕全都要遭到对头的报复,如今只死了一个人,不知道有多运气。
范萦怀问过一个参加丧事的人,问起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人正是一位健谈之人,见到有人问起,便详细地给三人说了事情的经过,原来这家正在办丧事的人行樊,从前做过捕头,不知道抓过多少人,其中少不了有些含冤的,也有不少罪有应得的,而今日来找事的这位就是千真万确罪有应得。
身为官差,哪里有不得罪人的?好人也好,歹人也罢,将他们抓进大牢,这些人表面不说,心中自然是
樊捕头前一个月前得了病,连找了几个名医都不见起色,便辞去了官差的职务,安心在家里养病,昨天夜里去世,今日通知的亲朋好友,摆了灵堂,正在祭奠,忽然冲进来一帮人,为首之人是樊捕头曾经抓住的一个人,名叫冯一胜,此人现在是黑风寨的二把手,得知了樊捕头去世,便纠集了一帮人前来找麻烦,樊捕头生前他们不敢来,他死后倒耀武扬威的来了,那不是欺负孤儿寡母家中老人么?
家里人要去报官,可是冯一胜早命人把守了大门,他非要作践樊家上下之后才肯罢休,樊捕头的儿媳颇有姿色,冯一胜打得樊捕头的儿子倒在地上起不来,就要抱着樊家的儿媳进别的屋去……光天化日之下,若真是让他做尽了恶事,樊家脸面无存,这家人倒有一半得去上吊了。
就在这危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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