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主告诉我关于马的习性,更让我感到惭愧,这二百两银票,就当我对魏场主关照的感谢,另外,我骑马的水平也不高,还望能得魏场主的应允,在马场住两三天,练习一下骑马之技,不知道魏场主能不能答应?”
魏场主见他出手阔绰,对他更是敬重,连忙说道:“伏公子偿若不嫌弃这里简陋,我让人收拾出一间屋子来,在这里住下乃是小事一件,这二百两银子,我魏某却受之有愧。”
伏缨说道:“魏场主有何愧可言?偿若魏场主不肯收,在下住的才不踏实。”
魏场主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伏公子,闲着没事,就让魏驹陪你到外面骑骑马,晌午时过来一起吃个饭,我做东,现在我要跟这几个孩儿说说话,照顾不周之处还望恕罪。”
伏缨用眼睛余光一扫魏风光等人,这些人对自己的看法早已改观,但显然也并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改观,他有心想问问魏相如女儿的姓名,但于礼不合,冒险相询又会流于轻浮,因此他什么都没说,只对魏驹说道:“有劳了。”然后再也不看魏风光等人一眼,便跟魏场主告礼出来。
外面阳光普照,草原无数马群在马场上吃草嬉戏,说不出的悠闲自在,这些马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极有可能在几日后变成军马随军队训练战斗。
魏驹在伏缨身后恭敬地跟他说道:“伏公子,就让小人带着公子在牧场上疾驰一圈如何?”
伏缨摇了摇头道:“不急,你也上马,跟我一道在牧场上走一走,跟我说说话。”
魏驹答应了,伏缨便上了重影的马背,魏驹上了另一匹马,伏缨驱着马儿在草地上溜达,他转过身来问:“那些年轻人都是魏场主的子女?”
魏驹道:“不错,魏场主多子多福,除了今日你见到的这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外,他还有一儿一女远在外地,儿子在京城落了户,女儿远嫁扬州,两人根本不过问这里的事,就算知道马场的事,也赶不回来。”
伏缨骑在重影背上,因为重影比魏驹所骑的马要高不少,所以伏缨也比魏驹高上一头,他“居高临下”地说道:“这魏场主真有福气,对了,他这几个孩子,除了那名场主介绍过的魏风光外,其他人都叫什么名字呢?回头一起吃饭,我若是连名字都叫不上来,那可显得无礼了。”他想要问问魏相如女儿的名字,又当然不能直接相询,一起问起,便不着痕迹。
魏驹道:“魏风光是老三,除了那两个在外地的姊姊兄长外,剩下的几个孩子里数他最大,老四就是那个瘦瘦小小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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