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声音发出之处赶去。
等他来到巷口,却看到一条街的街尾有一道黑影在迅速远去,伏缨知道此人是在引自己过去,半夜跟着一个陌生背影,显然有违江湖准则,但伏缨一来对自己轻功十分自信,认为就算有什么危险,自己也能逃得掉,二来刚才在公孙家中发生的事他还找不出原因,因此想看看是否前面那人所为。
伏缨的踏月功自然十分高明,可前面那人的轻功也不差,伏缨追着追着,看到那人纵身上了一排屋子的屋顶,接着在屋顶飞驰,伏缨也不甘落后,跟着跃上房顶,紧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在洛阳古都的房顶急奔,有时候遇到更高一层的房子,那人也毫不犹豫地纵身上去,过了楼房,那人再纵身下来,伏缨也依样画葫芦,不离不弃地跟着。
看到前面那人的轻功似乎也不输于自己,伏缨心中一动,心道难道前面那人竟是朱雀?朱雀此刻就在洛阳城中的常家,而他的武功就是和自己不相上下,难道是他感到寂寞,出来跟自己开了这个玩笑?
若不是他,还会有谁又这等轻功?他想起朱雀的腾云功,心中觉得前面那人八成是他。
两人前后奔驰了四五里地,来到横跨洛水的一座桥上,那人从房顶跳下,慢慢走上了桥,伏缨也看出此人也是一身黑衣,不过他到了桥中间便停下不再奔驰,似乎在等待伏缨。
因为两人整段路几乎都是在房顶施展轻功,所以路上行人也并没有发觉两人惊世骇俗的行迹。
伏缨见那人停了下来,自己也悄悄从屋顶上跳下,然后慢慢走上桥头。
这座桥就是洛阳城内横跨洛河两岸的洛阳桥,此时已快天明,站在这座桥的桥头,能看到日出照在河面的璀璨壮观的景象。
伏缨拉掉脸上的面巾,以防路人看到大惊小怪,来到桥中间,他一看到对方的面容,忍不住身子剧震,人跟着跪下,脸现悲色,压抑着内心激动之情,低声呼道:“师……师父!”
原来此人正是和他师父范萦怀齐名的方轻烟!
方轻烟还不知范萦怀已死,笑吟吟地说道:“你这个傻孩子,怎么称呼我为师父来?若让老范听到,他岂非又要跟我没完?”
伏缨扑到他怀中哭道:“我师父……我师父他是再也听不到了!”
方轻烟身子一震,抱着伏缨的肩膀问道:“难道说你师父……”
伏缨点了点头:“我师父被人害死了!”
方轻烟全身的力气似乎都消失了,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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