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能够让他发光呢?”
伊雪用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头道:“你若是肯耐心听你爹的教导,又肯刻苦习练,用不了多久就能做到。”
朱重阳早摸透了伊雪对他含含糊糊的回答,不依不饶地问道:“用不了多久那是多久啊?”
刘苏儿道:“这个问题应该问我,以我推算这个时间是在一个月到三年。”
朱重阳瞪大了眼睛:“怎么差别这么大啊?三年,天呐。”
刘苏儿道:“一来,如果要一个月的话,就必须先要有习练内力的天分,二来,需要静下心来潜心学习,三来一定要有毅力和耐心,如果这三者都能做到的话,那么一个月就能做到,若是吊儿郎当,懒散的话,三年也未必能够做到。”
朱雀听了刘苏儿的话,不禁心生感激,想必刘苏儿也看出朱重阳不是没有这个天分,只不过他被骄纵惯了,未必能吃得了苦头去练,所以他第一点就提到天分,这是激将法,第二点就是指出修炼内力需要精心修炼,这是给出方法,第三点则是提醒。
若是朱重阳真有心的话,定会吃口馒头赌口气,竭力去修炼。
朱重阳听了刘苏儿的话,低头不语,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打算的。
饭菜送了过来,几人便不再提这件事,教育孩子的话,本来就是点到为是,过犹不及,说得多了孩子反而容易起逆反之心。
伊雪问起此行经过,尤其是满红彩的兄长满贵,是否找到,朱雀边吃饭边将此行的波折和经历跟他说了,伊雪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这些经过,但她也能想象得到,那些活死人的遇合之惨,等他听说活死人被解了毒后都形同婴孩,他看了看身旁的朱重阳,一时感慨不已。
这种结局,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她说道:“满贵的媳妇刘金枝命丧客栈,还好满贵回来了,否则他们家的两个孩子,不知会沦落到什么地步,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能活下来是何等艰难之事……”
听到伊雪的话,刘苏儿不禁触动了心事,他想起自己小时候逃荒时的艰辛,眼睛也红了,朱雀连忙跟伊雪打眼色,伊雪看到了刘苏儿,才忽然醒悟,刘苏儿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她知道失言了,连忙转移话题,问刘苏儿:“听说你家那小子和重阳年纪相差不了多少,今年几岁了,取了什么名字?”
刘苏儿抑制住心中的波澜,对伊雪道:“我家那小子叫刘雨莲,比重阳小一岁多。”
朱雀愕然:“刘雨莲?怎么给你家小子起了个姑娘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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