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剥皮洗刷干净,肉也吃掉了一部分,不过狗熊身上的致命之伤,却还是能够看得到的,狗熊的皮如今也完整的保存下来,既然项伯说狗熊是你们的人猎到,我想请他们出来质问一下,他们是如何射杀的狗熊,又是伤在狗熊身上何处,而将狗熊杀死的?”
项伯道:“这个……”
朱雀冷冷地说道:“猎杀狗熊,又是你们数人合力杀死,想来不至于怎么打死的狗熊都不知道吧?呶,这张熊皮现在就在我车厢顶上晾着,是谁杀死的狗熊,咱们一看可知,至于是谁为了抢夺猎物首先动的手,自然也就清楚明白了,偿若是我打死的狗熊,难道我还要跟自己去抢么?”
项伯身后一人道:“狗熊的皮已经被剥开,谁知道你是不是从伤口处下的刀,如何还能证明狗熊是怎么死的?”
朱雀淡淡地说道:“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剥这头熊的时候十分小心,刀口都不在狗熊的致命要害处,况且剥下来以后的熊肉还完整无却地保存着,我们今日只吃了一只熊掌,谁也不能通过熊掌杀死一只熊吧?也不能在连熊肉都不损伤的情况下,就将熊杀死,项伯,咱们都是言而有信之人,你将今日跟我抢夺猎物的人喊出来,我跟他们当面对质不就明白了么?咱们在这争辩又有何意义?”
项伯看朱雀气定神闲的样子,知道朱雀所说多半是实,因此他犹豫着,想着怎么化解此事,而又不至于丢了无头帮的面子。
可是就在这时,无头帮中的一个草包忽然说道:“对质就对质,刘二哥,周四弟,你们就去跟他说说,你们怎么射杀的狗熊!”
人群中有两个人被推着走了出来,朱雀一见,正是今日猎熊时遇到的那六人之一。
其中被人称为刘二哥的那人硬着头皮支支吾吾地说道:“我们……射中狗熊身上两箭,把熊射杀的。”
朱雀问道:“不知道你们两箭射在了狗熊身上何处?”
这人说道:“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两支箭射出后,狗熊就死了,接着咱们便打了起来,我便没有机会再去看那两箭射在了何处。”
朱雀又问:“你射中狗熊时,这狗熊是活的,还是死的?你说你记不得这两箭射到什么地方,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因为你射过箭后,还到狗熊身上将箭矢起出来,怎会不知道呢?如今这张熊皮上只有两处箭伤的疮口,要不要我来告诉你你们那两箭射到了什么地方?”
这人说不出话来,显然他无法自圆其说。
朱雀朗声道:“这只狗熊的致命之伤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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