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求死也不能,而不痛的时候又何常人无异,但我却没有勇气自我了断,几次折磨下来,我这个好强之人,也终于抵受不住,成了被闵道子操纵的傀儡。”
朱雀和汪九成这才恍然,为何邢典足以令汪九成这种人忌惮,却不得不听命于闵道子这种人,看来恶人自有恶人磨,大名鼎鼎的邪君就连少林空正、武当掌门或者丐帮帮主都不放在眼里,却不幸落在崆峒闵道子的掌握之中,可恨之余还令人生出少许可怜之意。而朱雀更是推测那崆峒派给他服用的镇痛的药丸里说不定就有让他看起来不会这么衰老的药材在内。
汪九成叹道:“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你邪君当时在江湖上兴风作浪,何等威风,现在却沦落到这种地步,让人唏嘘。”
邢典骨子里似乎还剩下一点傲气,他平静地说道:“我跟诸位坦白这些事,并不是想要你们饶我一命,更不是想要你们的可怜与同情,我只是想要你们知道,我邢典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就算是生死也不会放在眼里,更加不会受你们的轻易摆布了。”
朱雀道:“我们不会摆布你,这也许就是我们和闵道子的区别吧,对了,你去烧鲁道南的家,难道是受了闵道子的指使?”
提起此事,邢典显得有些压抑不知心中的怒火,他恨恨地说道:“我来之前,闵道子准备将掌门之位传给鲁延绵,并将我的事也告诉了鲁延绵,鲁延绵立刻找到我,让我来澧州烧了一户人家的房子,我本不想答应,奈何闵道子将掌门传给鲁延绵之余,就连崆峒派的止痛药丸一并传给了他,我受制与他,不得不答应下来,至于他为什么要我来烧房子,他没有说,我也没有问,我为崆峒派杀了这么多人,烧个空宅子又算得上怎么回事?”
朱雀看了看路金钟,路金钟显得有些尴尬,因为邪君邢典乃是被逼迫着前来放火的,他大刀小路却是为了什么?
朱雀和汪九成想要知道的事情都已经了解,显然鲁延绵为了确保鲁道南的事能被彻底解决,他不仅找了大刀小路,还派出邪君邢典,显然是势在必得了,虽然鲁延绵包庇了他兄长,但这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并非人人都能做到大义灭亲的,只不过他们这么做的方式十分邪门。
汪九成看了看朱雀,问道:“怎么处理邢典?”
这么当着邢典的面问起,汪九成显然有绕过邢典一命的意思,朱雀知道汪九成对邢典十分忌惮,而且邢典显然以前做过不少恶事,所以才会有邪君的称号,只不过朱雀对他过去之事不甚了解,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改过自新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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