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哈哈说道:“好说好说,我们两人正等得无聊,对了,王爷一般都什么时候回来?”
厮仆恭恭敬敬地说道:“这可说不好,有时候早些有时候晚些,王爷这几日脾气不大好倒是真的,这赌棍偿若不走,只怕会被王爷打一顿出气。”
朱雀道:“晓得了,你先下去忙活吧。”
等厮仆退下,两人等了没多久,信王就回来了。
这次信王果然如厮仆所说,脸上带着一副不小心摔了一跤似的气恼劲,看到朱雀和张三两人时,这才变成笑脸相对。
朱雀张三和他寒暄了几句后,分宾主坐下。
信王刚坐下就说道:“我来之前,在宫里就听说死了个锦衣卫的千户,听说凶手名叫朱雀,我正感到奇怪,吩咐刑部不要轻举妄动,说朱雀是我的人,他们这才不敢就此查探下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朱雀将今日进京后的遭遇跟他说了。
当信王听到魏忠贤如此公然命锦衣卫企图对朱雀和张三行凶后,一拍桌子,大怒道:“这阉人,竟敢如此大胆!”
朱雀苦笑道:“这阉人一向如此大胆,信王又不是不知道,就算生气又有什么用?”
信王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问道:“咦,怎么听你的口气,你反倒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朱雀不答反问道:“皇上可是有了对付魏忠贤的意思?”
信王点了点头:“只不过有这个打算,然而阉党势大,对付他须得深思熟虑,将种种可能都算计到,否则铲除他不成,反会受到他的反扑,那就不值得了,对了,你怎么知道的此事?这可是十分机密的事。”
朱雀道:“我是从侍卫那里,听到你和皇上重提东林党人的事而推断出来的,你刚才问我魏忠贤这么对付我,怎么我不感到生气么?我怎能不气?然而生气又有什么用?若想对付魏忠贤,将他连根拔出,必须要谨慎行事,绝非一朝一夕所能做到,因此我既然知道魏忠贤被除掉是早晚的事,只需耐心等候和严加防范便是,所以就不感到生气了。”
信王色变道:“既然连你都能看出来皇上要对付魏忠贤,魏忠贤又岂能没有察觉?京城和宫里到处都是他的眼线,我和皇兄还以为能瞒过他,看来此事又要重新打算了。”
朱雀道:“魏忠贤想要作反,皇上想要将阉党铲除,这两件事尽人皆知,只不过谁都不会公开谈论罢了,大家心知肚明的事,信王又何必感到大惊小怪?”
信王更感惊讶,他说道:“什么?你说魏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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