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王府昏倒,正要爬起身来,结果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张绫罗为面的柔软的被子,而自己身子下也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柔软的褥子,看来自己是被人搭救起来了。
他举目四望,看到屋内点着油灯,不远处有个火炉,炉子上烧着一个瓦罐,瓦罐中飘来浓浓的草药味,朱雀自嘲地想着,定是因为自己刚才和那些人力战虚脱而昏迷,如今点着油灯,看来天还没亮,自己昏迷后并没有多久。
不久,一名丫鬟进来查看草药煎好了没有,结果看到朱雀清醒过来,欢天喜地地出去禀报去了。
不一会,信王带着一名郎中匆匆走进屋来,信王见到朱雀,口中说道:“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看信王的神色,朱雀愕然道:“我不过昏迷了一会,你怎么一副我受了重伤似的样子?”
信王道:“你难道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了七日了么?”
朱雀身子一震道:“什么?我昏迷了七日?”
信王点了点头:“看来你真是不知道,这七日间,你身中奇毒,我遍请名医,用尽了各种手段,以为你……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苍天有眼,你还是醒了。”
朱雀茫然地问道:“我中了毒?怎么中的毒?”
信王叹道:“看来你什么都记不得了,你记得你腿上中了一箭么?”
朱雀恍然道:“记得,难道是箭上有毒?”
信王道:“不错,毒就是从你腿上的伤口而发的,来,再让御医给你瞧瞧身上余毒肃清了没。”
朱雀这才知道,这名貌不起眼的郎中竟然是从宫里请来的御医,不过想想以信王的身份,请个御医出来给自己看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这名御医并没有穿医官的服饰,所以朱雀一时没有看出来罢了。
御医给朱雀把了脉,平常郎中给病人把脉不过片刻的功夫就能得出结论,但这次御医却把了良久,甚至将朱雀两只手的脉搏都看了一遍,这才皱着眉头沉思起来,信王和朱雀见他神色凝重,都不敢打扰他。
又过了良久,御医才说道:“难难难!”
信王问道:“怎么说?”
御医道:“肃清余毒本该在病人外伤痊愈之前,或施以针石,或借助药物,再将毒物排出,则体内余毒自会消匿,你们习武之人气血旺盛,若是清醒时或者可以自行将毒驱出体外,但这位壮士在昏迷了七日之后,皮外伤已经愈合,毒性已经随着气血运转而到了体内,错过了驱出毒物的大好良机,此刻毒性已入表里,尚在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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