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人。
这个人自然就是慕容寒山了。
刘苏儿不敢直掠其锋芒,而是一边向后退开,一边采取守势。
朱重阳和刘苏儿自从比试以来,首次站到上风,见到刘苏儿退开,他信心大盛,剑光暴涨,如同水银泻地般向刘苏儿刺去。
一旁观战的梅嫽和刘京儿眼见两人比试变得气氛惨烈,心都跟着提了起来。刘京儿原本见到朱重阳占据上风就会喝彩的,但这时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苏儿一边挥动紫竹棒抵挡,一边观看朱重阳的剑法,很快他便发觉朱重阳的剑法还是大衍剑法,只不过是在模仿慕容寒山的气势而已,徒具慕容寒山剑法的便,而没有慕容寒山剑法的里。
那就像一只披着虎皮的羊,底子里依旧是羊而不是老虎。
看清朱重阳的本质之后,刘苏儿哈哈大笑,紫竹棒上下翻飞,反守为攻,一根竹棒仿佛有了灵性,无孔不入地向朱重阳的剑招空隙攻去。
朱重阳心中苦笑,知道刘苏儿是看清了自己模仿慕容寒山的剑意乃是虚有其表,他毕竟不如乃父朱雀对慕容寒山剑意的把握,毕竟他和慕容寒山交手次数太多了。
就在朱重阳被紫竹棒连拨带挑打得手忙脚乱之际,刘苏儿忽然收棒退开,然后哈哈大笑道:“重阳的剑法果然比拳脚功夫高明不少,我也难以做到在不伤及重阳的情况下获胜,以你此刻的武功,行走江湖足矣,不过若是能够潜心修炼,还有很大的提升余地。”
梅嫽这次倒是为朱重阳说话了:“人家乃是侠客,有许多事情要做,哪像你整日窝在家里,有大把时间习练武功?”
刘苏儿笑了笑,没有反驳,这是他的聪明之处,谁要是想跟一个泼辣的婆娘论理,一定会是自己发傻。他对梅嫽和刘京儿说道:“天色已晚,你们先去睡吧,我跟重阳贤侄再说会话。”
梅嫽点了点头,拉着刘京儿回屋,刘京儿还有些不想回屋,嘟囔了几句,却被梅嫽用力一直拉进屋里去了。
刘苏儿见状对朱重阳尴尬地笑道:“小女没见过什么世面,让贤侄看笑话了。”
朱重阳连忙说道:“京儿妹子天真烂漫,是个直爽性子,只怕以后娶她的姑爷要有苦头吃了。”
刘苏儿哈哈大笑,拉着朱重阳去了刘呈祥的屋子。
屋子里已经被梅嫽和刘京儿两人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刘苏儿拉过两张凳子,二人分别坐下后,刘苏儿说道:“敢娶我那疯丫头的人可不多,不过既然娶了她,就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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