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一个温室的公子,变成了没有父亲的可怜孩子。我亲眼看着母亲被人欺负,亲眼看着她杀了一个男人。
……
也不知走了多久,我与母亲终于来到了杭州。
本以为,属于我们母子二人的生活终于开始了。可谁知,杭州的祖宅,早已被官府的人占领。
母亲前去讨公道,却被打了出来。
只因,母亲没有任何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
官府的人说了,若想拿回祖宅,便得让刘家夫人带着刘家老爷的印章,前去证明身份。
可是,母亲哪里还是刘家夫人啊?刘志天的印章,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到的?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才来到了杭州,又怎么可能再回苏州呢?
……
我与母亲无法,只好打消了拿回祖宅的念头。
一开始,母亲怕我受苦,便带着我住在客栈里头。白日里,她接些女红来做,我在客栈里温习念书。夜里,她就帮客栈洗碗,赚些零散的银子。
客栈的掌柜看母亲带着个儿子,实在可怜。便给了个柴房给我们住,每个月不收住宿的钱,每天三餐也都正常供应,但却要母亲除了洗碗外,还帮忙洗衣。
母亲虽然娇弱,从没做过这些。可她能干聪慧,手脚麻利,倒也不算困难。
这样的日子,过了约摸半年。
冬日,如约而至。
母亲因平日营养不足,又在大冷的冬天里洗碗洗衣,很快便感染了风寒。
一开始,掌柜倒还好说话。丢了些银子去抓药,说是让母亲赶紧好起来,莫整日病怏怏,染了旁人。
可后来,母亲的风寒久久不好。掌柜便说,这病气会扰了客栈的生意。不管母亲再如何求情,依旧把我们母子赶了出来。
这大半年来,我与母亲住在客栈吃在客栈。母亲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做短工上,根本没有多余的贴己。
这下子,没了住处与吃食,母亲只好把我安排在破庙里,自己出去行乞。
我看着心疼,也跟着一块儿前去。
可行乞的人有行乞人的规矩,占地盘占得厉害。我与母亲孤儿寡母讨不到好处,只好离开杭州,一路朝着京城的方向而去。
京城权贵人士多,到了京城,做个奴做个婢也总好过在这儿受苦。
可是,母亲终究还是没能熬到京城。
在去往京城的路上,母亲风寒越发严重。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里,无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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